年存曦有了兴致，了手腕，抽出袖中幽兰双刺握于双手指间，子微微弓起来，像即将扑食的猞猁，双眼凶光毕，低声，“没想到，你还算个像样的公子。”

连天衰草被剧毒烧成灰烬，满地漆黑血污，还有一副被毒灼烧殆尽的粉红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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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夫人见年九珑元气恢复，形势危急便想剑过去，方行两步便被雁三琏堵了上来，聂夫人紧咬贝齿，不耐烦地一抖长剑，霎时紫色毒雾冲天而起，朝着那边二人蔓延而去。

好了？”年存曦有些诧异，飞快侧躲开，抬手护住咽，猛然握住年九珑的手腕，用力一攥。

“利用？我有你利用年有华利用得彻底吗？”年九珑眉尾微挑，扬起下颏斜睨着年存曦，“你尽离间，我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让你看清以后我怎么他上天啊。”

“呃！”聂漪兰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用紫剑立在地上撑着自己摇摇坠的，一银饰叮当作响，左眼的血顺着脸颊落，滴在前脚边。

那扇刀的刀刃太多，速度也极快，聂夫人顿觉左眼一片冰冷，突然漫上血红，剧痛袭来，左眼竟突然爆出血，什么也看不见了。

“怜香惜玉，我可没那份心。”

雁三琏默默看着她。

还是晚了一步。

雁三琏收了小扇，缓缓走过去，微笑，“对不起，我实在是太记仇了，不报复回来我心难安。”

雁三琏耳尖突然漫上一层红晕，红晕蔓延到脸颊上。

年存曦是百毒谷的公子，必然预先吃过避毒丹，雁三琏翻跃至顺风口，捻开小扇用力一扬，内息借着小扇爆发开来，形成一狂暴风刃席卷而来，眼见那片紫色毒雾被一风刃劈开，被狂风散。

顿时孔雀前扬起无尽沙尘秋叶，聂漪兰在一片迷离之中转寻找消失的雁三琏，他的潜行步已臻化境，脚步落地之声还不如秋叶落地时的声音清晰，聂夫人四眺望搜寻都不见他踪影。

雁三琏仍旧带着三分温柔笑意，轻轻捻着扇刀的刀刃，提起遮面的黑缎，遮挡住半张脸，只出一双眼睛，突然像捕食的猎鹰俯冲下去，扇刀一扬，朝着聂漪兰劈砍下。

本应听到的腕骨碎裂声并未如期而至，年存曦眉微皱，右手却被年九珑突然反制住，年九珑压着他手臂，猛然一撞，忽然一跃而起，凌空的一扫来，动作一气呵成，脚尖划过年存曦险险躲过的鼻尖，一劲风把年存曦扫出一丈远。

聂漪兰举剑架住他的刀刃，紫色长剑顿时化作毒动的琉璃，刀刃砍下时，琉璃瞬间破碎，紫色毒满天飞溅，溅落到雁三琏遮面的黑缎上，烧出无数焦黑的小。

不杀已经是雁三琏最大的仁慈。

狂风毒雾消散之时，一张美艳笑脸出现在迷雾之中，令人骨悚然，雁三琏突然从聂夫人背后冲出，扇刀已至她脊梁，聂夫人陡然感觉到背后的杀气寒意，反抬剑抵挡，霎时短兵相接，扇刀架在剑刃之上，紫剑毒迸发。

“同样的错误我还会犯第二次吗？！”雁三琏笑容里杀意毕，扇刀一落，一阵风刃袭来，飞溅的毒全被扫向聂漪兰。

雁三琏的侧颜平静如水，一双杏眼半眯着，长睫低垂，那双眼睛里映着飞溅的毒，仿佛映着千百闪烁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