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为子,他却在棋局之外。
他笑了笑,似乎也不奇怪两人为什么在谈论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靳忘知没有说话,他分不清宁柯到底是在编排,还是真有此事。
这个话题实在过于沉重,他们两个现在全是一
绷带满眼伤痕,能力有限。靳忘知比宁柯的伤轻很多,却也是勉强能走动而已,现在能坐在这儿,也是托了蜀
的福,把他们两安置在了同一间病房,他只用扶着床沿起来就行。
能让山
基地全军覆没的蟹
,长安基地和蜀
基地真得扛得过么?
孟离和孟还生前何止是不和,这对亲姐弟意见极其相左,就跟两人名字似的,一个离开,一个回来,几乎活成一对反义词,要不是
虚弱,估计两个人见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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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笑完,缓缓
:“一则典故,大致是讲末世前,有个朝代叫晋朝,里
有个樵夫叫王质。”
靳忘知想到自己的胡言乱语,突然开口
:“那日你问王锤,两百年有多长?”
宁柯为人散漫,笑也是轻佻而懒散的,可偏偏这种笑,让人觉得他有几分高高在上。那不是故意的高高在上,而是一种强大到极致,对人世冷眼旁观的感觉。
话颇有些天
行空地想法,靳忘知几乎也是
着
说的,不想宁柯若有所思,笑
:“有可能。一个孟还,一个孟离。现在有两批蟹
。蟹壳们没有智慧的时候还好,一旦有了智慧,这两批没准真会斗一斗。”
就好像人入世而心不入。
就算这两团蟹壳是不同的阵营,最后会打起来,他们又真的能坐收什么渔翁之利么?蟹壳可以无限制地分裂增生,如今还有了智慧,有了异能。
他听见宁柯轻笑一声。
沉默许久,但二人都没有想睡的念
。
聊到此刻,又不知
话题该怎么说下去了。
这两百年来,人类在蟹壳的压迫下画地为牢,狼狈不堪。从一开始的单方面被屠杀,苟延残
,渐渐的研究出了反击的方式,锻炼出了反击的能力,渐渐的,人类开始反击,开始建立家园,开始过上所谓平静安宁的生活。
靳忘知:“没有,那是什么?”
靳忘知也是随便想想,心里抱的期望不大。
靳忘知没有说话,他只是生
地转移了话题,却不知
该如何接下去。
那现在,一切又要被推翻了,这两百年如同一个圆圈,在结尾的时候,又要回到一开始的家园崩坏,死伤遍地的情况么?
靳忘知干脆躺回自己的病床,放空了
脑。
“两百年其实不长。”宁柯突然开口
:“很快,就像眼睛一闭,一睁,两百年就过去了。”
这大概是人无聊到极致时的一种天赋。
是啊,两百年有多长?
宁柯时常笑,但他的笑里总带着一
说不清
不明的讥讽意味。
此话一出倒叫宁柯一怔,似乎花时间回想了一下,笑
:“是,怎么了?”
宁柯原先呆在长安基地的实验室时,确实是很喜欢问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人不回答他,他也能锲而不舍地自言自语。
晋,王质。
他笑了笑:“毕竟,孟还和孟离,生前也不和。”
良久,听一旁的宁柯轻轻
:“靳队,你听说过‘烂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