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开始清点放在面前的钱。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周，发现本找不到宁柯人影，饶是已经了准备，却还是心里一沉：“没事，就问问。”

银行门口有两个通，异能者挂号码的话是会显示出异能类别的。

言罢，桌子多了几捆钱。

他客气：“店家，今天生意好么？”

蜀银行。

小老太手一抽，从底下抽出一叠雪白的A4纸，很不耐烦往桌上一拍。

她收了零钱，从新的那卷钱里直接抽了一张给他，年轻人笑了笑，礼貌：“谢谢。”

不到哪去，万一被发现就惨了。

紧接着就有一叠零钱从窗口的通被推了进来。

她还没来得及叹气，便听得一声轻笑，有人：“姐姐，麻烦帮我换个整钱。”

小老太继续嗑瓜子，没好气地说：“有，咋哩？”

他拿出一张切成百元整钞大小的白纸，将食指按了上去。

柜员：“没事。”

他的手也很好看，白皙修长，食指指尖似乎给什么锋利的东西割破了，斜着一伤口，有血珠渗了出来。他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略带腼腆：“要不，你还给我，我拿另一张换好了。”

“人呢？”

声音戛然而止，面前隔着玻璃站着一个年轻人，型修长，尔雅清俊，一双桃花眼漂亮至极，似笑非笑间，显得愈发温迷人。

空间种的心简直凉透了，深知此刻人是追不上了，转而又问：“他刚才买了什么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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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种迅速反应过来，连忙一边摸钱一边乖巧：“给我也来一份。”

血

小老太手一指，空间种看见一个矮小的门：“买了点东西就走了，还偏要走后门，也不知你们年轻人脑袋瓜子在想啥。”

他柔声笑：“怎么了？”

她注视着年轻人走出去，咂嘴：“现在的小伙子长得真不赖。”

小老太被他极其官方客气的话问得一愣，瓜子都不嗑了：“忒好，你要干啥子？”

年轻人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伸出来：“很抱歉，我的手刚刚好像割破了，我没留意。”

柜员接待完才接待完窗口前的最后一个客人，刚喝了一口水，听后人：“刚不是说你那钱不够取了么，拿去。”

空间种也不在乎小老太的目光，又问：“刚才有个年轻人来过么？”

小老太翻白眼瞧他，显然很不耐烦这人又不买东西又要占着地方问东问西。

她点了点零钱，抬：“你这钱怎么沾了血――”

宁柯走出银行的大门，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他沉思一会儿，进了店，只见一个小老太太坐在位置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听了有人来眼子也不抬一下。

空间种：“……”

柜员放下手里要拆的新钱，扫了眼挂上的号码单，发现是个速度种，松了口气。

老太撇着眼睛看他一下，觉得这年轻人大概是脑子不对劲。

柜员“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你这钱上怎么沾了血啊？”

“没事没事。”柜员摇手，被他这语气说得心都要了，看看那张十元上的血迹也就一点点，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刚才太大惊小怪：“我帮你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