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活着，总归要有个念想。

“无论是天生对异能不满意的，还是后天想要修双系，三系，甚至全系的。加上我的血有时还会有我的异能强度，所以有一半概率注后会帮助他们增大异能强度，我听研究员说过，他们叫这个为中奖。所以哪怕是单纯想要修一系的，也会隔三差五花钱来打上几针。”

“换句话说，整个山基地，都着我的血。”

靳忘知点，听宁柯：“那个异能起源就是从我上发现的。我可以控自己的血强行改变RNA的合成。山的研究员习惯叫这个血系异能，而孟还则称呼为，复制异能。”

那是他的鲜血，却被抽取剥离开来，注到别人的上。

宁柯又笑，答非所问：“你不是之前问我到底是什么异能么？其实我是单系异能。”

虽说山基地不接收非战斗系异能，但基地建立初始终归有人是非战斗系。那么其后代哪怕几代皆是战斗系异能，也会有人出现返祖现象。

靳忘知也知他们一家的事不能全怪罪那条法律。

基地的群众，也不能刺杀蜀基地的高层，更不能把研究员们一个个都烧了。

他一面玩一面笑：“也就是说，我的血可以在保持原异能强度不变的情况下，产生变异，进行异能种类的复制。”

“这就是我的异能。”

他后来也私下调查过，当年漏网之鱼不知有几个，但是接受基地判决的人始终坚持自己是正义的。

靳忘知：“那山基地？”

“以鲜血为媒介，同种事物为载，进行复制。”

宁柯：“不错，他们要求我不断变幻异能种类，然后抽取我的血，分门别类给基地里的其他异能者注。注一次就可以改变一次异能。”

靳忘知眼底不解：“什么意思？”

但偏偏这世上的很多法，最终又是靠舆论推动、完善的。

外面的雨渐渐地停了，然而天也彻底的黑了，夜色里靳忘知能感受到宁柯整个人搭在他上，用手指勾他的手玩。

这才是他为什么被困在实验室的真正理由。

要公正必定要无情，可最无情的白纸黑字，却也未必公正。

靳忘知沉默，宁柯继续笑：“但是这个也有好，就是我的血接到别人的血，也会给我本复制上同样的异能，多接一种异能，我就会多增加一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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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莫过于，若是能以舆论定罪，那么世上还要法什么？

动在别人的血里，成为别人的能力，成为别人炫耀的资本。

靳忘知手一顿：“为什么？”

所以，他才会成为所谓的全系。

他们抽取着他的血，利用着他的异能，压榨着他的，来维持这个庞大的强大的山基地。

宁柯又向靳忘知靠了靠：“嗯――你有没从蜀那里听说，他们发现了一个所谓的异能起源？”

如果他不去想着修改，那么他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呢？

靳忘知伸了手，有一茬没一茬地宁柯的后颈：“说来，异能限制法也是山基地传出来的最早的一批法律。后来山基地是怎么的，有没有谁同你提过？”

宁柯被他得很舒服，打了个哈欠眯眼笑：“山基地从实际上来说，是没有非战斗系异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