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的世，卢广原最后一役的真相，还有那井中婢女究竟因何丧命，我都会查个一清二楚。”季燕然，“江南舒夫妇当年住在清静水乡，你且派人去附近问问，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我猜是怕他碍事。”季燕然坐在他侧，“谢烟一直是知血灵芝在哪里的，当初玉英既在葛藤族，那耶尔腾应该没说谎，我若乖乖交出西北十五城，你的确能活下来。可万一我不答应……要是凌飞在，你猜他会不会见死不救，帮着母亲一起隐瞒，眼睁睁看着你丧命？”

云倚风一时没想明白：“可为什么要绑了江大哥？”

孩子不不顾，丝毫不见疼爱，我当时的确有过一些猜测，却并没有证据。”江南斗，“再后来，凌飞逐渐显出了武学天分，家中老人们都说，说他与三弟幼年一模一样，如此一来，就更无人怀疑了。”

云倚风：“还有一种可能，谢烟抵达西南后，与别人又生了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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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也不会，谢烟更知他不会，所以只有让凌飞远离西北，整个计划才能继续进行。”季燕然握住云倚风的手，“我们明日便动。”

但不怎么说，对于江凌飞与谢烟的这段关系，云倚风始终就存有深深的疑虑。他那日并未撒谎，风雨门弟子的确在王城找到了一名稳婆，对方清楚记得谢烟小产时的情形，或者退一步说，就算稳婆说谎了，那还有蝴蝶癔呢？经历过那般九死一生的病症，不知吃了多少稀奇古怪的药物，后更颠簸仓惶逃往西南，怎么可能保得住腹中孩子，还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江府中，直到十年后方才母子重逢？

云倚风：“不会。”

西南也好，天涯也好，总得将人先找到。

他坐回桌边，又：“现在已经能断定，与江南震暗中勾连之人就是谢烟了。她先挑唆江五爷暗伤老掌门，又借他的手除去江凌旭，最后再放出老掌门遇害的真相，让江南震再难立足于江家。我甚至怀疑送信给皇上，说江南震与卢谢两家关系匪浅的，也是她。”所有的事情，看似纷杂，却都在暗中推着江凌飞往上爬，先是掌门，后是盟主，然后便是她筹谋多年，也是盼望了多年的报复，搅得李家江山天翻地覆，不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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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母亲都不知这件事。”季燕然，“所以这么多年来……”

一直以来替江凌飞看诊药的，都是江家的老大夫江，但据他所言，自打少爷十几岁时游历去了王城，就再没找自己过药了，还当是重新寻了里的御医。

云倚风点：“嗯。”

以及那教唆江凌晨，雇佣暮成雪绑了江凌飞的神秘客，应当也是同一伙人，否则如何能知他的陈年旧伤，还再三叮嘱，监禁即可，万不能伤及命？

“那他上的旧伤呢？”

“弟妹说是因为难产，天生心脉受损，需以药物常年疗养。”江南斗，“小时候有好几回，都险些犯病丢了命，熬过十岁后，方才渐渐好转。”

“谢烟。”云倚风看着他，“她在卢将军战败十年后，曾以绣娘的份到过一次江家，那时候江大哥差不多也是十岁，而江南斗所言的‘十岁后逐渐好转’，或许就是因为有谢烟暗中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