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宋晚山说的事情和所有的证据一一对应，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手指印，和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怔然恍神。

宋晚山摇：“对了，张文近些日子好像心情好了些，子华陪着他就采药了，你没事去寻他说说话，张武的死对他的打击大的，我怕他……”

周衡盯着手中的信看了许久忽然：“王德全，宣刘太医和吴副将。”

周衍觉得自己有些小气了，借口：“再说了，酿酒的方子都给他了，自己还是学不会，笨成这样还喝什么酒啊？”

他转过子走，又忽然：“对了，臣问过给李将军看伤的御医，御医曾言，李将军那只受了伤的胳膊，手腕有严重拉伤，那只胳膊受伤严重，若是迟些医治，只怕是要废了。”

宋晚山晓得现在的自己大抵有些可恶，只是周衡现下肯定于矛盾之中，他边只有王德全一个人，若是王德全给了他一个偏的方向，李碌安这条命实在难救。

宋晚山话音刚落，王德全便变了脸，急忙：“皇上一夜未眠，也该休息了，宋大人晚些再来吧。”

周衍没有立刻应声，过了一会儿才：“嗯，知了。”

周衍没好气，“给什么给？谁让他救李碌安的，不知我同他水火不容么？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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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冷哼一声，“我就不。”

啪！

宋晚山弯笑了笑，不言语。

宋晚山叹一口气，再次开口：“皇上，张大人之死，并非李大人一人在场，吴寻也在，您若想知张武死的真相，不如叫来吴寻，只是信不信便是您的事了。”

王德全有些犹豫，“皇上，您的子……”

王德全在一旁伺候他，看着他原本憔悴的脸色苍白似纸，缓步走到面前的宋晚山面前：“大人，皇上子不适，这些事可否过后再议？”

，怎么还不给？”

吴寻同李碌安一丘之貉自然下了深狱，跟李碌安有关的人人人自危，刘太医进屋子的时候便有些连带爬，还不待周衡问出声，便哭嚎地稀里哗啦。

宋晚山将所有真相摆在周衡面前的时候，周衡猛然间是有些懵了的。

周衡确实有心在李碌安上，只是两个人之间隔着张武这条人名，皇上左右为难，他十分理解。

周衡脸色十分不好，整个人阴沉又矛盾，他看着两人很久才问吴寻：“张大人怎么死的？”

宋晚山顿了顿，瞧了眼周衡失魂落魄的样子，想了想：“皇上，此事事关重大，并非臣非得挑在这个时候说，只是若是玩了，杨大人的罪过一辈子便都洗不清了。只是，现下真相大白，对您来说并非坏事，您对李将军不是早便有心了么？又何必折腾自己呢？”

吴寻跪得端正，他虽然有些狼狈，却难掩一正气，“回皇上的话，张大人不慎中了毒箭，又因为掉落断崖医治不及时，故而亡。”

他说完便再也未言语，抬步走了。

宋晚山咳嗽了两声：“何必呢？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了，何必对着过去的事情斤斤计较呢？多看看人家的好的地方成吗？”

周衡猛然拍了桌子：“吴副将，你长居军中，该晓得，欺君之罪是可诛

“快去！”周衡双手忽然握紧，音调猛然高，王德全连声称是，差了人去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