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踮起脚在他颊上落下一吻，很轻：“等着。”

李碌安叹了口气，“是他罪有应得。”

他翻不起什么风浪，周衡也不用背负心上的愧疚，这确实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周衡在他前画圈圈，顿了顿：“朕杀了你儿子。”

乎角角落落都不愿意放过，他在看周衡是不是在说笑。

周衡搂紧了他，“朕发现，朕好像有点习惯你在朕边了。”

周衡脸有些红，他知所有的事情之后，开始仔细回忆起两个人生活得点滴，忽然发现，李碌安除了在床榻间强势之外，其他事情上鲜少有不顺着他的意

李碌安对上他的眼睛，隔了许久才：“皇上，你知吗？这几日，我一直都觉得我好像在梦。”

李碌安一噎，顿了顿：“傻吗？”

他确实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周衡有这样的日子过，周衡确实长大了，他自己知什么事该怎么，也知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决定。

周衡点，“傻透了！”

小孩终于长大，他这句话说的时候龙威尽显，是李碌安一直想要的模样。

李碌安翻了个子醒了过来，旁边睡得周衡，十足的小孩子睡相，手脚都搭在他的上，像是很多年前他养的一只狐狸。

最主要的是，他不用死就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他现在是个死人了，该知的知了，不该知的没一个知的。

李碌安沉默半晌：“杨琼的孩子，白生了。”

他起去喝水，周衡也醒了，懵着问：“什么啊？”

里，三更天。

周衡一顿，热的东西伸到脖颈里，后有什么东西着自己，周衡躲了躲：“现在不行。”

周衡喝了茶，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他坐在榻上，看着李碌安很快喝完上了榻。

他终于肯面对这份感情，知了张武的死和他无关，知了他差点因为张武废了手臂，也知了他为自己差点付出了生命，那些乱七八糟的便一概不想想了，眼前能抓住的才是最真实的。

周衡：……

他蓦然失落起来，李碌安捧着他的脸：“对不起，是我……”

第四十六章：（大结局）：

周衡学会了怎么样治理国家，怎么样理政事，就是没能学会怎样利用别人，怎样狠心。

就像是到底救他还是放弃他。

李碌安笑，“我有不是小姑娘，要是那么小的心眼，皇上你早不知被吃了多少遍了。”

李碌安伸手覆上周衡明亮的双眼，有些脸红，虽然一把年纪了。

周衡垂下眼，过了会儿才掐了他一下：“你是个将军，干嘛唧唧歪歪的，现在什么都解决了，朕觉得一切都好的，就是……”

可能，从前的他确实有些傻了罢。

他转走，却被后的人忽然一把搂住，炙热的呼在耳侧，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周衡”他喊。

很快缩进李碌安的怀里，李碌安有些苦笑不得，问：“皇上，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粘人。”

周衡摇了摇，“朕从前误会你，你恨朕么？”

李碌安端了杯茶递过来问：“要喝么？”

周衡笑，“你上的伤还未好，先在这里歇息，剩下的交给朕。”

周衡抬起眼睛看他一眼，“朕从前也没发现，你是个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