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快疼死了。”纪驰恶狠狠，“什么都不能，打发时间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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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事就好。

他字不成句，纪驰勉强听懂了全，这场惩罚什么时候结束的，林怀鹿不清楚，他早就不省人事了，只在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一句：“明晚上我和你一起去等他。”

“你混。”林怀鹿凶巴巴骂，这种时候了纪驰还不忘这件事。

回了度假村，两人立即被送到医院了一番检查，万幸都是外伤，还有些低热，不过是小问题而已，提心吊胆的华元终于歇了口气，想指着他们好好教训一顿，看看林怀鹿，又看看纪驰，手臂上的纱布扎眼，一句话都说出来。

选了个较浅的池子，下半泡在温泉里，四周有竹栏挡着，可青天白日，偶尔人来人往，看不见温泉水激勇，白雾如烟，路过的人耳朵只要稍微灵一些，就能闻得小声的泣。

第十八章

他仰着，承受猛烈的攻击，他们只是亲吻，唾交换的黏腻声使得像情侣那样缠绵入骨，中间纪驰从林怀鹿嘴里退出来，手里举着一片枯叶，是在他脸上扒下来的，说：“真脏。”

谢盛是林怀鹿的大学学长。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镀上一层灰亮，下了雨的林子极为安静，远听到有人在喊纪驰的名字，是华元的声音，林怀鹿着雾气的神色立清明，和纪驰一起回应。

从医院回到酒店，纪驰开始算账了。

他在电话里告诉谢盛自己在何，并让他明天晚上打个车来度假山庄等他，只是问个早餐的时间，他不能说太多，只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谢盛一定要来。

纪驰见他没有否认，态度回，让他坐在自己上，天飘着小雨，他张开嘴，啊了啊，伸出一小节，说：“亲我。”

“嗯？”林怀鹿和他挨得极近，雨水是冷的，贴合的肤是冷的，只有呼有一点热度

林怀鹿住四人间，室友都知他俩关系

两人在一场社团活动展览上结缘，谢盛属于温和心的类型，对林怀鹿颇为照顾，那时候林怀鹿刚进大学不久，认识的人不多，除了室友，谢盛是他第一个交上比较投缘的人，相起来也很舒服，一来二去联系就密集了。

像小猫小狗喝水那样，纪驰一下一下霸占着他的，从里到外都非常用力，极为色/情和亲密，林怀鹿的被他麻了，倒在怀里，任他为所为，不时发出细碎的嘤咛。

长的伤痕，谁看了也会疼。

林怀鹿手脚无力，不敢不答。

他们在同一个系，课程相通，谢盛成绩优秀，林怀鹿有困难的地方就向他请教，谢盛都会耐心解答，有时候在图书馆待得晚了，谢盛还会送他回寝室，偶尔进去小坐几分钟。

“他叫什么名字？说了什么？”双双趴在温泉边上淋淋的石，纪驰从后揪着他的发问，要他通通交待。

没入水中，又被水填满，水是热的，温更热，水朝每一丝隙里深入，也来欺负这泡温泉的人，一点空隙也不留，待到有其他东西充盈进来了，它们又被挤出来，汇入原本的海池，那便是不干净的，混上了混浊的味。

林怀鹿情热，息着，没有说话。

“唔……”他刚说完，后脑勺就被人一按，嘴对嘴撞上了纪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