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鹿太高兴了，上班时都有些恍惚，他回出租屋拿了些冬日的衣物，在小公寓住了几天，并告诉司机以后不用来接送他了，原因司机自然不会多问，对于周伯电话里的询问他也只以有事为借口。

“吃饭吧。”纪驰招手让他过来，嘴里叼了块抹了酱的面包片，随口一问：“你觉得哪个不错？”

客厅里，装着照片的纸袋就摆在茶几边角，明晃晃地刺痛了林怀鹿的眼，纪驰端着两杯牛放在餐桌上，看见林怀鹿只穿了一件衬衫就出来了，衣服刚好够至/下方，出一双白/皙铅直的，幸而屋里开了气不至于着凉。

是还要再深热烈一点的喜欢和爱，是想把对方变成生命里的唯一。如果他没有过度理解，纪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哪样？”纪驰眼神打量着他一路向下，语气戏谑：“昨晚难不是你勾/引我吗，就是这双死死夹着我不放。”

这样便又回到了以前那个爱调弄林怀鹿的纪驰了，也是林怀鹿所熟悉的，他无遁形，涨红了脸，耳也要滴出血来，心想这个人还是坏的，非要给他难堪。于是走上前说个明白：“你别去和她们见面，我不愿意。”

“看到那些照片，就不了那么多了。”林怀鹿了，光着和纪驰坦白的样子实在不怎么美好，忐忑艰涩地问：“那你现在还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就在心一团乱麻，以为自己等不到了之际，林怀鹿的腰间多了一只手，而后听见纪驰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永远想和你在一起。”

“你不愿意？为什么？”他总是这般若即若离始终不达岸的态度，像一杯白开水尝不出色味，纪驰被他搞得烦了，没了玩笑心思，直接问：“林怀鹿，你究竟是想要我你的哥哥，还是你的男人？”

再醒来是清晨，有微末阳光，纪驰正在早餐，想起昨天的一切林怀鹿觉得很不真实，可他正套着的纪驰的宽松衬衫，又告诉着他的确主动亲了纪驰，并且不知耻地送上去发生了关系。

在林怀鹿绯色的耳畔，腰间开始缓慢地摆动，大方满足他的要求，实则在听到林怀鹿和谢盛并无瓜葛的那一刻，纪驰就想这么了。

纪驰瞳孔一缩，冷静反问：“你不怕我们骨子里着的那点相同的血了？”

和纪驰同居的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

“我都要。”这一次林怀鹿十分坚定，变成贪婪的小猫，因为他发现自己是如此难以忍受纪驰和其他人靠近，所以干脆扔掉了德和矜持的面，扔掉了一直以来折磨内心的假想化。

迟钝了一秒，林怀鹿才后知后觉地听出他问的是那些女孩子，一时间有些急了，咬了咬牙：“我们不是都那样了，你怎么还问这样的问题。”

此话一出林怀鹿形神俱震，他想起那天纪驰问他一个人希望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说动心和/望或许远远不够，在看到谢盛和庄煦相的一帧一幕他猛然间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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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是说，我永远喜欢你。

纪驰把剩余的面包片全进嘴里，幽深地盯着他，一语不发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笑话，沉默地拒绝让林怀鹿跌进了无边深渊，他想就算纪驰不喜欢他了也没关系，他大不了多走一步，只是免不了难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