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士请容我再冥思片刻!”又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回答了那人的话,语气听起来似乎快哭了。
白柯:“……”这是巷子里那个差点撞到他的少年?
谁知他刚抬起
,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动作,就听到外面的客厅里传来了一个人的说话声:“所以你冥思了半个时辰,还是没记起来?”
虽然夸张得有些离谱,但是白柯倒并不讨厌这个黑衣人,一来不
有没有认错,这黑衣人现在至少在全心全意地对他好。二来白柯觉得以他昨晚踏风而来的那
气势,他本
应该不是这样,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大概是因为他和他所谓的那个师父已经太多太多年没见了。
结果白柯刚说完两个字,甚至还没看清客厅里那三个人的情况,就感觉眼前白光一闪,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醒了?可有哪里不适?”说话间,温热的指腹已经落在了白柯的后
颈上,正好轻按在有刺痛感的那里,顿时那种痛感便减轻了许多。
白柯:“……”
这驴
不对
嘴的话题以及神
跃的思维方式,听得白柯后
颈和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现在梦醒了,一切又变得正常而平淡,平淡得连白柯心里的失望感都显得不是很重。不过他本
也不是喜欢纠结于某件事而放不开的人,所以只是稍稍收拾了一下心情,便打算撑坐起来。
不过只看了那少年一眼,白柯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太棒了,神经病大会开到他家客厅了。所以刚才半天没动静那都是在冥思?
次变成了背景,一切如旧。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他,这个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梦里那个黑衣人的?!
滂沱的暴雨,落汤鸡似的少年,被自己敲晕的白子旭,门口不怀好意的两个人,那三个
首异
的怪物……还有那个不太正常却异常强大的黑衣男人……都是梦里碰到的吧,难怪那么离奇,离奇到甚至在梦境的最后,他眼前的景和人居然都有了颜色。
白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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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梦吧。
“你们为什么把他捆成这
所以,一向不太喜欢和人有
接
的白柯并没有躲开他的手指,只是在他指腹轻按的时候摆了摆手说:“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
白柯:“……”很好,这是他那败家的爸。
“霍
友,我真的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可惜想不起来了……对了,你渡劫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我昨天差点就渡成了,结果那败家孩子横插一杠……哎呦卧槽――我的后
颈和老腰!”
说完,他朝客厅那张老旧的木质沙发看了过去――和他所猜想的一样,那个正垂着
、蔫了吧唧坐在白子旭旁边的货,正是昨晚在长巷子里偶遇的那个。
对于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师父的人,白柯已经无话可说了,他十分怀疑如果他默认了这个
份,这黑衣人会不会变成腰
挂件之类的整天拴在白柯的
腰带上,以实现24小时全天候全方位金钟罩铁布衫式的保护。
他面无表情地起床,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打开门,颇为
痛地冲客厅里的人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