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陆晨霜压儿没打算听它细说，起拎着它叶子把它抛回水里，拍拍衣服自言自语，“看

小水草蓦地伸出两片叶子贴在脸上，捂住了自己的嘴，闷闷地问：“你会不会害他？”

但凡邵北对他能有哪怕只是从前一半儿的坦诚，教他不至于坐在这儿倒过来问一个小水妖这些事情也好啊，眼下感觉倒像是它与那人更亲近些了。

“不知。”不顾小水草的眼泪快掉出来了，陆晨霜是冷冰冰地把话说完了，“我的脾气也不是太好，他又总是气我，我实在难保将来如何。”

陆晨霜心里不是滋味儿，望着天上的云朵：“你可有什么话想跟他说？”

陆晨霜在它边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他如何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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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草惊愕：“你怎么能看到？”

陆晨霜点了一下那：“谁给你画的？”

来长出新叶？那它的命也太了。

就像是看一个人写字。虽然这人写的字他未必每个都见过，但有时一看便有种直觉，这就是那人的笔迹。

陆晨霜问：“是不是他？”

“他穿着白衫，蓝袍。”陆晨霜形容，“手里拿一把窄锋的宝剑，剑柄上系着碧蓝苏的玉坠。姿容貌么，大约就是九天仙人的模样了。说话慢条斯理……”他不想再说下去。关于邵北他还有很多可说可品之，但他私心认为其余的那些，譬如邵北怎么说、怎么笑，都是只对他才展的，外人无从知晓。他和这小妖多说了也没用，小东西肯定没见过。

小水草睁大眼鼓鼓嘴巴，像是不太相信面前这个材高大神情冷峻的男子竟与那位仙人相识。

还没个屁大的小水草居然脸红了：“我这些日子、我喜……我很想念……”

陆晨霜心中更为笃定，：“我认识他。”

“嗯？”陆晨霜看它背后，“这结的是什么契？”

陆晨霜用剑鞘挑开它上哒哒的叶子，小水草后背出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符号。那符号的形状陆晨霜瞧着陌生，可这样的手笔又教他觉得非常熟悉。

陆晨霜：“若你不想害了他，这些话以后永远不要再说出口。”

“啊？他、他还会来吗？”住在这样一个不起眼儿的小河里，小水草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有哇，他若来了，那我就，就说……”

有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事固然是必要的，可邵北从前对他分明是一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把什么压箱底儿的密事都抖出来了，现在却走到哪儿都有他不知的事，叫他怎么可能顺下这口气淡然之，装得出若无其事？

仅这几句已得了小水草的信任：“是！是！”

这是什么样的笨才会主动提出的契约。没得一点好，还要限制自己的行动，哪怕叫这小东西帮着捞条鱼上来都不行，真是贴人家心思贴到极致了。

“印了这个，将来他不能因此事为难我、要求我，我也绝不能丁点儿的伤天害理之事，违者各受惩戒。”小水草。

“我受了重伤，子残缺不全，只剩一枚妖丹还算完好。”小水草长得细细弱弱，看着格外可怜，“他说他通回春之术，问我以后能否安分守己，若是我能答应他就出手救我，不过要印上这个印记与他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