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大天使瞬间投注过来的目光，小恶魔抿了抿，还是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铁锅：“鸡汤要糊了，我都闻见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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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

“嘘――这种事不能对别人说，回家我给你天天好吃的。”

力放得柔又小心，几乎可以直接碰到藏在最心底的鲜血淋漓。

过分沉湎于曾经的阴影当然是不可取的，今天的伤感来得有些不合时宜，从近乎黑化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就叫大天使隐隐觉出了些不对。

小恶魔也没在意过这些区别，痛痛快快地改回了原本的称呼，脆生生地叫了一句。终于叫大天使的神色和缓下来，浅笑着把人拢过来，低轻吻了下他的额：“真乖，准备吃饭。”

可惜他现在连对正常的翅膀都打不开，也没办法快捷地发现自己究竟是不是秃了……

以诺不舍得放手，一下下轻吻着他，感受着小家伙鲜活的温度和蓬的生机，微微急促的呼打在脸颊上，终于把心底封存的恶念重新压制下去，拥着小恶魔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是，通常他在人间的时候，会比较着重倾向于成熟稳重的扮相。”

“以诺……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鸡肉和蘑菇，以诺哑然轻笑，也不忍心拒绝小家伙的好意。柔声了句谢，把小恶魔的碗也替他盛满，喝了一口鲜美的肉汤，满意地点点：“蘑菇味很好，要不是有它在，这锅汤估计就救不回来了。”

以诺脸色一变，匆匆忙忙转回往锅里一望，连忙把怀里的小恶魔戳在了旁边，抄起勺子扑了过去。

无忧无虑的小恶魔自然不知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高高兴兴地抱着碗往外盛汤，装了满满一碗就进了大天使的手里：“一起吃！”

以诺笑着点点，耐心地迎

小恶魔乖乖缩在他怀里，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再有什么动作，才壮着胆子扯了扯他的袖口，犹豫着仰起目光。

汤已经炖熟了好一会儿，要不是小家伙提醒，恐怕真要有直接烧干的架势。忘了正事的大天使难得的手忙脚乱了一回，添水加料尝味烧火，叫蹲在边上的小恶魔忍不住弯起了眉眼，高高兴兴地幸灾乐祸：“天使大人也有不好的事！”

心口蓦地一，以诺立刻望过去，迎上那双眼睛里的犹豫纠结，心里居然莫名隐隐紧张：“什么事？”

谁都会有恶念，天使也一样。当天使的恶念过于严重的时候，最先的反应就是翅膀会疯狂地掉羽，直到羽掉秃，骨架转为漆黑锋利，接下来才是光环崩解和长出角来。

以诺哑然苦笑，朝小恶魔比划了个手势，熟练地开着条件诱惑着好说话的小家伙。好容易哄得唐棠满意点，眼里才多了些无奈清浅的笑意，抬手了他的脸颊：“以后不要这么叫我了，就叫我以诺，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这个念在脑海里一闪即逝，以诺心中忽然生出些警惕，隐约猜到了路西法的真实意图。

被表扬了的小恶魔目光立刻亮起来，眉眼高兴得完成了一月牙，满足地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好奇地凑到大天使旁：“神长得什么样子，凶吗？是白胡子老爷爷吗？”

有些事情，他不知自己究竟还是不是能够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