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都没察觉神居然来过，翅膀上还全是血口子的大天使心满意足地结束了泛着甜意的吻，把小家伙揽进怀里，心旷神怡地蹭了蹭微的脸颊：“真聪明，学得真快。”

“放心，只要能和你在一块儿，其实我在哪里都没关系。”

以诺浅笑着温声打趣，抬手点了点小家伙微微发红的鼻尖，小恶魔却忽然认真起来，拉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不会的，你到哪里我都和你在一起！”

被小家伙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引得口微，大天使跟着温和下眉眼，还没来得及挑起笑容，小恶魔就又忧心忡忡地说了下去：“我就是担心你会害怕地狱，那里到都是吓人的鬼魂，我都觉得害怕，你一定会怕得睡不着觉的……”

担心会不会再勾起小恶魔的心事，以诺稍一迟疑，还是耐心地温声开口，直白地把事实告诉了怀里的小家伙。

被表扬了的小恶魔目光晶晶亮亮，脸红心地搂着大天使不撒手，细声细气小声开口：“我好像听见有人敲门来着，但是后来走了……”

以诺的目光下来，轻轻抚了抚小家伙的额，浅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不过――要和我说实话，要是不考虑晒太阳的事情，你喜不喜欢鬼屋跟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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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都没注意――不要紧，要是真想找我们的人，早晚还会再来的。”

小恶魔毫不意外地微摒了呼，眼里闪过些本能的畏惧，却又被大天使极随意平和的语气所渐渐安抚，犹豫着抬起目光，抬手轻轻扯住了大天使的袖口：“你不要听他们的话，地狱一点都不好，连太阳光都晒不到，你一定一点都不喜欢……”

强行中止堕天，几乎是能写进教科书里，再画成画挂在墙上被传颂赞美的大事。难得兴冲冲赶下来帮忙治伤的主神难以置信地停在门外，心痛地呆立半晌，还是没有推门进去，气冲冲地转回了天堂。

被他戳中了心事，小恶魔心虚地眨眨眼睛，犹犹豫豫地抿了，迎上大天使笑的温和注视，红着脸低下：“喜欢……”

小恶魔怀疑地望了他一眼，仔细思索了一阵，才又轻轻点了点：“那就好，那以后噩梦我就敢告诉你了……”

以诺好奇地微微挑眉，又洒脱地摆摆手，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耐心地拢着他一块儿吃着糕。

……

“喜欢就好，万一哪天真被你爸爸暗算成功，我总不用担心你不喜欢跟我待在一块儿了。”

都不敢想能被小家伙叫作噩梦的得是什么级别，大天使心

路西法不会就这样甘心罢手的，那条蛇会找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小家伙不能总是这么害怕他那个不大靠谱的父亲，必须要适当引导，叫他走出深刻的心理阴影才行。

天晚上确实没能睡着觉，大天使背后一凉，一本正经地轻咳一声，拢着小家伙认真摇：“不会了，我都经过你的地狱特训，早就不怕那些东西了。”

“是封信，地狱寄来的，大概和我讨论了一下希望我去取代路西法，帮他们改造地狱的事。”

“真的吗？”

小恶魔这次终于乖乖听话，被喂了一勺糕，舒舒服服靠在大天使的怀里，目光忽然被枕下出的黑色信封引过去：“是信吗？我听说信是长得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