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哪有什么错？我们没有义务去感同受，你懂么？罪犯的情绪，罪犯亲人的情绪，被害者的情绪，被害者亲人的情绪，各个都不一样，你感受的过来么？法律是用来什么的？你自己对苏果说过的，维护社会的秩序，正是因为秩序无关感情，所以才最公平不是么？”

“我…”纪童低下，“错了…”

“那就奇怪了。事情是募慈发生的，纪雅为募慈的负责人，能什么都不知？官的捐献者有很多来自于雅康疗养院，啧啧，纪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雅康雅康，纪雅安康，也是属于纪雅小姐的吧？”赵然淡定地扣着手指甲，笑：“可惜了可惜了，父亲的一片心血

“没羞没臊的你！”纪童使劲推开他，“回家！”

“你们…”

“你说什么可惜？”纪山果然急了，“小雅她犯了什么罪？”

纪童抿了抿嘴，“有点，有点理。”

“你啊，就是太善良，得改改。”展阳了他的鼻子，笑，“行啦，你不困啊，咱回家吧。回家再教训你。”

展阳哈哈一笑，连忙追上了他。出了名的炮仗纪二公子在他的小男友面前，竟然温顺得像只小猫。两人就在这一屋子警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打着情骂着俏地离开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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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纪童语，摇了摇，“不会。”

“嗯。”雷升一脸惋惜，“年纪轻轻的，长得又那么漂亮，干点什么不好？偏偏去这违法乱纪的事情，可惜啊可惜，这要是我妹妹的话…”

雷升轻笑一声，“别端着了，我也是有妹妹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

“行了行了，您就别替闺女遮掩了，谁不知极夜城纪家一向遵纪守法，怎么纪雅一回国就闹出了这一摊子烂事？”

纪山神色一凛，终于开了口，“小雅？”

“我…我没过脑子，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

展阳笑了笑，在他耳边悄声说：“那我要用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姿势，还要…”

心脏的人是我呢，你又会怎么样？还会同情纪雅吗？”

“那你怎么歉？”

“纪山，我知你为什么不说话了。”雷升无视规定，在审讯室里抽着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你闭嘴！”纪山想要站起来，却被后的警察按了下去。他愤怒地看着雷升，颤声：“不许你侮辱小雅，小雅没有犯罪！”

“这么听话？”

“嗯。”

纪山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副请赐教的神情。

纪童一惊，“教训我什么？”

“谁准你用命替纪雅打包票的？”

“纪先生，我理解您的苦心，把募慈基金会交给女儿，想让她慢慢锻炼将来接您的事业，是不是？但年轻人未免急功近利，您想想看，老实巴交地慈善能赚几个钱？极夜城的董事那么多，她一心想干出成绩证明自己也是情有可原，但也不能干这种狼心狗肺的生意啊！为了钱良心都被狗吃了…”

纪童轻轻拉了拉展阳的衣角，小声说：“回，回家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当时可不是这么对苏果说的…”纪童小声嘟囔，“我那时候愤世嫉俗的话，被你一说，倒大义凛然了。”

“你错没错？”

“那你说，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