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愿意承认，那就是这个姿态，尼玛就和他当年一模一样啊！

是的，命运。

因为他们早先就认识？所以必须继续认识？

他不知，其实詹森想的也是这样。眼前这个人，好像、好像和先生很像？

那么问题就来了，是谁，创造了这样的系统？

王嘉从来不是科幻迷，这个问题想想也就放在一边了。但，当他在之地的第三层看到那些东西，听到那些故事后，他的想法也开始改变了。

虽然它不靠谱有，可却是按照程序行事的，带着一种不可避免的死板――就算升级后灵活了许多，可明显同人不一样。而按照这个来推理，这，就是人造物！

其实王嘉现在的容貌和过去大不一样，虽然早先他认为自己保住了一个脑袋，但真实情况是，他什么都没保住，只是系统紧急调动所有的资源为他造就了一个脑袋。这个脑袋是人类的脑袋……嗯，这是一句废话，大概就是说，和普通人相比，其实也没有太稀奇。可比他自己过去，那是面表情柔和了一些，眼睛狭长了一些，鼻子更停了一些，下巴，则多了一点棱角。

外星人？

这是真的。但王嘉还是想错了，因为认一个人，固然要认容貌，可气场，有时候也很重要，他认为自己和过去不一样了，但其实很多东西已经渗到了骨子里，那是想改也改不了的。一般人也许没什么感觉，可詹森不仅当年一心仰慕他，这些年还一直回忆同他的点点滴滴，如果不是文采不够早写本回忆录出来了――就算是这样，他也准备找人帮他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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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拿茱莉娅挡箭牌，所以产生了因果，所以有了这个联系。

命运，也许，是真的存在的。这种有很多玄学领域内的东西，也许是谁都不能逃脱的。

“周先生是吧？”詹森比早先真是大变样，虽然容貌还是一如既往的丑陋，可现在的他却不会像过去那样胡乱穿，从衣服到装饰都有专人帮着设计，不会让人觉得华丽却自有气场。当然，更重要的是，久居上位，他本人也有这样的气质了。而虽然从里到外都带着一种大人物的感觉，他却不会显得盛气凌人，他的笑容是温和的，眼神是坚定的，表情是矜持的……不过王嘉的心，是凌乱的！

四维空间的？

所以他只能想到，也许，是命运的牵扯。

那这詹森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些一些加在一起，结果就是，王嘉要比早先好看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任谁都不会把他们当成一个人了！

较稀奇的。可，就像早先帝都的美国人一样，就算再稀奇也是有的。茱莉娅什么份，能会没见过？他想来想去，想不通原因，在系统指天发誓说不是自己动手脚的情况下――系统虽然有种种，可总是不会说谎的。

詹森也许不能说是最熟悉王嘉的，但绝对是最熟悉的之一，此时见了他，受到的影响更大，语气都不由得要更恭敬几分，虽然不明显，还是引得旁边的欧文侧目。

早先王嘉对这个词一直不是太在意，特别是被系统弄到这里之后，更不是太在乎什么神鬼虚无之类东西――要是真有这些，那系统又算什么？能把人转移时空，能给人实施灌大法，这怎么看也是神佛力量了。而且要知它只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