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用这种方法去追忆，既伤害自己的又于事无补，还不如在你母亲活着的时候好好保护她不让她那么早就去了。”

“时辰差不多了。”一旁一个锦帽貂裘的白发老人打上来说了一句，此人正是安逸乐的外公刘丞相。

悠扬婉转的笛声打破了无月之夜的压抑回在静谧的御花园中，好像一清凉洁净的泉水涤着心灵，淡淡的喜气萦绕着还未吐出新芽的枯枝，驱走了衰败与肃杀。虚安详地合上眼睛盘膝打坐，脸上挂着淡泊的微笑。一僧一一坐一站，将御花园与俗世隔绝开来自成一方天地。

老

与此同时，北门之外，一只更加锐的军队也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开始了集结……

“其实……他并不是想长生不死。”若水尖一滞，终究还是不想叫那个人父皇，“和光给他炼的丹药他自己也知是有毒的。那是一种吃了之后会让人产生幻觉的丹药，他说……他用了那种药，午夜梦回就能遇到我的母亲了……”

“嗯？”

柔韧的臂膀环上虚的腰，若水将自己与虚贴得更紧像是有些畏寒。

虚愣了一下，而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颂了几声佛号。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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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握住若水微凉的手，抬凝视着那双清亮的凤眸用一种让人心安的声音承诺：“我都陪着你。”

虚亦是淡淡一笑：“当是如此。”

“你很久没有听我笛子了吧。”若水站起从怀中掏出一把翠绿色的玉笛子，“这冬日里的御花园草木凋零萧瑟得很，今儿个还是三十，天上连月亮都看不到，真是没有让人舒心的景色。不过春天就快要到了，我给你个如何，用南国水乡的意春天的脚步。”

“一个绝代风华的女人，贤淑温婉，对他一心一意为他生儿育女，然后，这个女人在最美好的年华溘然长逝，哪怕他是个帝王拥有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也无法平息这种伤感。果然，只有失去的东西，才会是最美好最让人珍念的。”

“哼，敢和爷抢皇位，你们统统都要死！进！”

而门之外，安逸乐穿着一银色的盔甲，脸色阴沉地望着皇的正门丹凤门，后是严阵以待的金吾卫骑兵，带着血腥味的煞气将节日的喜气一扫而空。

“岂止是姑苏岂止是春景，我还要看盛夏的花团锦簇，看秋来的金风红叶，冬日的北国冰雪……还有巴蜀南疆，我一直想去那里，听说那里四季温如春还有许多稀奇的巫术法呢。”

若水释然一笑，指着远殿中高度仅次于太极殿的那间位于中轴线上的殿阁：“瞧见没，那里就是坤极，是皇后的寝，我母亲生前就住在那里。那间殿是整个皇里最致奢华的，是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才能住的。如果我的母亲没死一直在那里住到现在，她就未必是陛下眼中最美丽心中最美好的那个女人了。所以说，有的时候天妒红颜也未尝就不是一种成全与怜惜。”

“你的曲子总是好听的。”虚点点，“等到河开柳绿，我便陪你去姑苏看春景。”

，“为什么帝王将相总是奢求长生，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取蕴，人生在世诸多苦，他们尝不够吗？”

“不如怜取眼前人。”虚低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