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对路过的姑娘以热切的眼神看着他，他再度挡住脸：“我给你一千美金，你这里的玩我全买了，咱们去别的地方吧？”

托尼故意咳了两声：“贾维斯，宣布结果，让阿黛尔小姐看看我的个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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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去个调查，告诉我的前女友们说我破产了，然后统计一下还有多少人继续喜欢我。”

阿黛尔很严肃地掰了掰手指算了算。

机手臂虎虎生风，带着一箱子绒兔子迅速逃离战场。

阿黛尔说：“……全卖完？”

节俭为本的阿黛尔严肃地看着哈利。

机手臂见一直没有生意往来，非常害怕主人嫌弃它不够能干把它捐掉，于是非常殷勤地举起一坨白色的绒玩，试图向过路人群卖萌。

阿黛尔：“……我姓林德伯格……”

哈利：“……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可以了吗！给你，全给你还不行吗！”

依旧没有人来买。

纽约人民的好邻居彼得抱着膝盖坐在地摊旁边，拿着一本生物学的书非常认真地读着，丝毫不顾边两个朋友那副想要把他埋进绒堆里一起卖掉的难看眼神。

一个小时后，贾维斯沉默着。

哈利：“……就近丢到垃圾桶？”

十分钟后，贾维斯沉默着。

托尼于是走到工作台前，检查了一遍：“什么故障？”

正在和笨笨组队搬绒玩下楼的阿黛尔差点没直接从楼梯上一路到底。

哈利被来来往往的人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挡住了半边脸：“咱们要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贾维斯温和地说：“应该是网络问题。我联系不上您所有的前女友了。”

贾维斯的声音已经温柔：“先生，我好像出了一些故障。”

贾维斯的声音简直温柔到了极点：“先生，我并不建议这样。”

负责任的阿黛尔很认真地问：“那你买了以后，要怎么理这些茸茸呢？”

笨笨丧气地垂下。

阿黛尔已经笑得抱着绒玩一路到底了。

二十四小时后，贾维斯依旧沉默着。

托尼：“……”

阿黛

吱呀，吱呀呀。

托尼伸手挠了挠脸：“那看来你的网络问题还严重。你现在告诉她们之前的消息是谣言，问她们还有多少愿意和我在一起。”

地摊旁边，三个年轻人抱着膝盖排排坐，丝毫不觉得在纽约地价最昂贵的地方摆摊卖绒玩有什么不妥。

她在托尼愤怒地注视下带着笨笨拉着一车玩迅速跑开：“爹地你要是破产了我买绒兔子养活你啊！”

阿黛尔已经早晨起床，并且和笨笨一起组队搬运绒玩去找个地方摆地摊卖掉了。

第25章变成火柴人

豪华高大的史塔克大厦下面，摆着一坨非常不应景的白色的绒玩地摊。

旁边看书的彼得也不抬：“还差七美分，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