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远忽近，熟悉而陌生，像有一柔和的力量温柔

越辰俯下，握住略显冰凉的手，因为冻了一晚而失去血色的双一字一句在对方耳边说：“你听着，允许这个野种生下来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你若是死了，我立刻让他去陪你。”

安静的房间里，所有的人都被他支开了，他仿佛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和不规律的心，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动地异常艰辛。

看着恍若恬然入睡般的脸庞，一遍又一遍用白玉般的手指勾勒那熟悉的轮廓。

越辰神情沉静如水，只有双目如一泓清水被血色污浊，泛着淡淡的红，眼尾的意如雾霭般若隐若现。

他努力压抑住内心深藏的恐惧不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傅毅的脸庞，不放过一丝细微的变化。

越辰抬手推开了房门，一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床榻上一片狼藉。

越辰静静地伫立在旁边看着，缓缓地说，“弄好了你就在偏殿待命，我在这里看着他。”

傅恒飞速地在傅毅平坦却不复紧实的腹扎了一针，一边用袖子揩汗，一边急急地回答，“不太好，生产过程中失血过多，现在勉强止住了，若是五个时辰内还醒不过来，可能就回天乏术了。”

可却毫无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朦朦胧胧地泛起了曙光，一声微弱的婴啼刺破了寂静的天空。

傅恒正忙着施针，躺在上面的人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接受治疗。

……

傅恒转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收拾物品退下了。

傅毅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再也不想醒过来时，耳边总是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息，似熟悉，似陌生，似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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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了很多错事，所以你不肯面对我，才不愿意醒过来，对不对？我答应你，我以后会对你好。”

“可能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依赖你了，只是我没有意识到而已。”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抱着皱巴巴的小婴儿走了出来，跪在地上，“陛下，是个男孩儿。”

他妒忌地发疯……

是别的男人插进那个销魂的蜜留下的种子。

“带下去，好生看顾。”他一眼都懒得看，挥手斥退了那名侍女。

他只能用不断地确认对方的心来缓解焦躁，他不断地说着一些话，时而威胁，时而哀求，时而愤怒。

“陛下，请您回避！”有人看到越辰进来，立刻跪下来劝。

“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放过那个野种，放你离开皇……”

他恍若未闻，径直绕过那名内侍，来到床前，轻声问，“他怎么样了？”

……

他抚摸着对方的口，原本蜜色的肌肤黯淡无光，掌下心脏的动微弱无力，像是随时会停下来。

“我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被委以重任，父亲命我夺取阴山，可是那里环境艰险，易守难攻。我年少贪功，一时不查中了敌军诱敌深入的诡计。被困在一山涧里，勉强栖。若不是你拼死带人强行突破敌人阻击，我可能就困死在那里了……”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请我陪我练剑，只是想教训你而已，谁知你剑术妙，几十个回合我就败于你手。你折损了我的骄傲，所以我请父亲将你派于我，一用便是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