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一天，张晓曦早早就着红色棒球帽去了约定的咖啡馆。他坐在门口附近的室外座位，来来往往的人群尽收眼底。

第7章.老司机带带我！

李迈孜发现自己以为大数据分析抓取无比智能的ai背后竟然是个2B青年在现场回复，简直像揭秘siri其实是300万个印度大妈24小时轮班一样，对整个人类科技都产生了幻灭感。

"什么验证码？"张晓曦艰难地理解着对方的话，这字正腔圆的母语听起来比当地方言还难懂。

两个直男鸡同鸭讲了半天，才终于勉强认同这只是个误会，不欢而散。

"你是同恋？"

张晓曦眼看着这广场上除他以外唯一的亚裔目光转向了他，忽然坚定地向自己走来。

张晓曦觉得自己日了狗，李迈孜觉得自己被狗日了。

"你想每个月给难民捐20欧？"李迈孜扫了一眼表格

李迈孜狐疑地检查了一遍机人，没发现类似摄像的装置。后来又想自己应该是去刷个任务，如果自己能认出NPC，上去报ID就是了，对方确实没必要让自己也个标记。

"所以，这怎么弄？"李迈孜掏出手机，"是要在哪里输入验证码么？"

保温壶还比较好理。张晓曦回到M城的新住就把原本逢若上宾摆在案的小玩一脚踢到床底下，眼不见为净。

天气难得的好，渴望阳光的高加索人们迅速占领了室外所有座位，还有人买了外带坐在下沉广场的台阶上。偶尔路过的几个东亚面孔就不那么潇洒了，一个个捂着帽子行色匆匆。欧洲的阳光难得脸，但一旦照下来不小心还能晒个高原红。

***

一个高挑白净的男生在四张望着。他看着三十来岁，着斯文的眼镜，温和到不起眼。

"嗨~"李迈孜冲他点点，"我是麦子。"

"你不是工作人员么？"

李迈孜就没这么省事了。他不甘心地上网找到机人的详细使用说明，研究了一晚上才确认，这机人内置的对话功能确实只能靠真人联线。而且男机人默认连接飞机杯用，要修改得呼叫客服。

张晓曦觉得自己好像了一点点。

所以当他一周后去地铁站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一脸不知所措的可怜相，还是心走了过去。

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张晓曦心里开始小鹿乱撞。他仔细观察着人群，心里越来越没底。他有点后悔刚才连喝了两杯咖啡，再加上紧张，现在颇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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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曦被一个白人女生堵在某NGO的宣传摊前，手里拿着笔犹犹豫豫正要签字，忽然看到麦子哥哥走过来，脸上瞬间彩纷呈。

"我是小溪。"

他无奈地拆掉了语音模块和上面连接的棒子，一起收进了抽屉深。同时失去小溪的陪伴和快感的来源，让他沮丧得差点忘了对耍自己好几个月的渣男表示愤慨。

两人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嫌恶，异口同声。

张晓曦看着那张白净的脸终于也和自己一样凝固住了，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快意。

***

张晓曦脑子里倒没有人类和科技，只有他破碎的爱情幻梦----准确地说，他的幻梦倒没有碎，甚至和想象相距不远，只是下面也长了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