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然直接挂了电话。

“呵，是啊，跟谁不是跟呢。”她对自己如是。

去慈善晚宴的路上，石小萌才发现陈斐然心情似乎有些沉闷，话很少，也懒得搭理人，一直靠坐在那里，望着窗外，似乎在出神的想什么事。

经纪人：“其他人最近的动向你也知，有今天啃下好几个大代言的，还有人在朝国外发展，要么就是主攻电影市场，你今年表现平平，明显的瓶颈期，再不突破就晚了。”

经纪人看着她，缓缓：“他今天也会参加慈善晚宴。”

陈斐然真是厌恶透了对方这种说法的口气，总给她一种拉条的感觉，她让对方赶紧有事说事。

陈斐然打断她：“你给她安排一个宿舍，别离我住的地方太远。”

但许芯芮奇怪：“之前玉姐和我说的意思，好像你是想让石小萌住你……”

经纪人：“新生代演员那么多，女明星一个接一个，你再不有点什么新动向，早晚得被这些女星取代。该怎么样，不用我说了，你自己想想。”

正想着，前面的陈斐然突然侧，说：“小萌，你谈过恋爱，有男朋友吗？”

他并不拐弯抹角，打量了陈斐然今天的装扮一眼，上来直接：“今天这衣服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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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芯芮并未多问，说：“好。”

经纪人：“总之今天那位也会去，你自己把握好。反正以前发展最好最快的时候就是拖他的福，老朋友总比新的好，你说呢？”

经纪人说完，看看陈斐然便起离开了，他似乎比大明星还忙。

石小萌愣了一下，

石小萌忍不住想，陈斐然不高兴会不会是因为宋教授的原因，如果是因为教授，那岂不是她的错吗？

她不说话，车内便很安静，没人主动开口。

陈斐然漠然：“谢谢关心，还没死。”

经纪人也不在意，走进来，在陈斐然面前坐下，说：“听说你路演的时候出事了，怎么样，没受伤吧？”

陈斐然抬起眼，张嘴正要说什么，经纪人却抬手打断她，示意先听他说，继续：“我知你的意思。不过有些事，你自己也清楚，不是我想要你怎么样，现在是你自己想要怎么样。和你同期出的那几个地位差不多的小花，如今都是一姐，但一姐和一姐还是有差别的。现在不比往年，不再是大公司称王称霸的时候了，明星自己单干开工作室的多是的，资源也分散了不少。你比较比较其他人，再看看你自己，就知现在对你来说情况有多糟糕。”

经纪人对着态度也十分无所谓，如果陈斐然不这么和他说话，那就不是陈斐然了。

经纪人这才：“那位来a市了。”

化妆间内，留下陈斐然一个人，她沉默的坐了好半天，最后勾自嘲一笑，羽翅一般的眼睫唰的抬起，看看镜子中这张不复青春年少却也依旧美丽的面孔。

刚从化妆间出来没多久的许芯芮很快又接到了陈斐然的电话，那说：“你给小萌安排了宿舍没有？”

家经纪人，一副百无聊赖不甚愉快的懒散表情，似乎在等待对方接下里开口的内容，但对此表达出了些许厌恶的情绪。

陈斐然一顿，镜子里，她漂亮无暇的面孔闪过了一刻犹豫。

亲自打电话来，可见陈斐然有多喜欢石小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