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阳轻轻摇摇，她伸出双臂环抱住自己，抹去了眼睛里对厉雷的期待。

厉雷三步并作两步，风风火火地跑到叶佳宁的房间，他使劲地拍着门，大喊着叶佳宁的名字直到对方惨白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后。

雷没有说话。

发动车子，油门压下，厉雷的心乱成一团。

“不行！”厉雷打断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将他背在上，一丝不知名的怒气升起，“命没了才好，什么麻烦都没了！”

第20章病

“好好开车…”叶佳宁用力喊，“看着你的前面！”

厉雷决不会说不，然而他说的“爱”对她来说又无异于没有答案。

叶佳宁被县医院的医生诊断为急阑尾炎，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手机的响铃，这一次却不是袁小阳的，而是厉雷的。

1

他当然爱。

厉雷下意识地朝不远亮着的手机屏幕看了一眼，问：“要看吗？”

然而正当他要开口，袁小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正是那个特殊的短信铃声。

控制着着方向盘，脚下也有些没轻没重，他频频转去看叶佳宁因为疼痛而皱起的脸，他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表情其实看起来并没有比叶佳宁好多少。

“你怎么了？啊？”他撑住叶佳宁的，急切地想从对方的脸上寻找端倪。

“要开刀？”厉雷朝躺着的叶佳宁担忧地看了一眼，又看向医生，“很严重吗？有没有可能不开刀，使用其他的消炎方法？”

厉雷知袁小阳不开心了，可是他不知她怎么了，他也不知自己要怎么开口哄她。

叶佳宁没力气挣扎，只能地趴在厉雷背上，他感觉厉雷跑得很快，甚至跑得跌跌撞撞。

刚刚那一瞬，她发现，等待厉雷的回答令她那么痛苦。因为她知，他的回答一定不会是她想要得到的。

他没迟疑，立即上车。

“发着烧…”厉雷自言自语，“不行，得立刻去医院！”

“你摔死我不要紧…可不要…不要让我的脸着地…”叶佳宁强忍着疼痛，不忘打趣厉雷。

“不知…肚子很痛…想吐…”叶佳宁断断续续地说着，厉雷没等他说完，便伸手在他腹的痛按压，接着又摸他的额。

青梅竹到近乎是亲人，他当然爱。

一路跑到车子旁，小心翼翼地将叶佳宁放躺在车后座，汗水已经沁透了厉雷的贴衣物，一阵夜风袭来，看着叶佳宁因痛苦而纠结的眉，厉雷突然感到一丝寒意。

“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叶佳宁挣扎，“你给我找点药…医院人多，我怕麻烦…”

叶佳宁弓着腰，手握成拳使劲地按压着右下腹，本就白皙的脸如今已近乎血色全无。

3

为什么你不能浪漫一些呢？我不会要很多，只想能偶尔拥抱你的情绪：为我着急，为我冲动、为我泪；在我们的关系里再多一点期待、心酸、甜蜜和别扭…我只要这么多，为什么就是不行呢？厉雷，我感觉自己像你的好友、像你的妹妹…就是感觉不到像你的女朋友。

“厉雷，”片刻后，袁小阳开口，“你爱我吗？”

“已经化脓了，必须开。”白发已半白的男医生没有抬，一边在病历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呢？袁小阳慢慢转过背对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