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少爷。”张暮欠了下转下了楼。一时间父子二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僵持了那么几秒钟之后颜文凯提步上了楼，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好像又瘦了。”

颜文凯对他笑了一下，“对不起，吵到你了。”

“吃是吃了，不过二少爷说不好吃。本来晚上还打算的，可他死活不肯再吃了。”

“是，先生。”

颜文凯抬手看了一

“恢复的很好，没出现过什么不良的反应。”

“那就好。白天送过来的东西他吃了吗？”

颜忍惊了下，上回了神。颜文凯已经吃完了，正在用纸巾嘴。

颜文凯的上有着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医院才会有的味，可以想象他这段时间应该都是在那里度过的。也许他还会像梦里照顾自己那样去照顾颜非，为他洗发，，甚至端屎端。他为什么不请佣人去照顾，公司那么忙，天天要谈生意，还有大批的文件等着他审批，甚至隔三差五的还要出国办事，哪有时间天天守着一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而且还要亲力亲为的照顾？颜忍觉得梦里的画面有些不真实。

“我脸上有东西？”

“土腥土腥的有什么好吃的。”张暮有点意外，他怎么知那东西的味，他应该没吃过才对。不过颜忍已经进浴室了，他没机会问。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在用午餐的时候颜忍还是乖乖的把那白松鲜意面吃完了。

傍晚的时候颜文凯来了，不过他没进颜忍的卧室，只站在楼梯的转角和张暮说话。车子进院的时候颜忍就听见了，他以为颜文凯会进来，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影子。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起路来不会发出声音，到楼梯口颜忍停住了脚，隐约听见了二人的对话。

那顿饭是在颜忍的卧室里吃的，房间没有换过，还是那一间。张暮说整个别墅里这个房间是最和的所以不给他换。颜忍只好将就了，反正也住不了多久，等病养好之后他是打算回自己家的。

“父亲。”

“没什么？”

上了。”

被人这么直直的盯着他当然会觉得自己脸上有东西，还伸手摸了摸。

“......好。”

父子二人至少有三四个月没见过面了，如今一见反倒觉得有点陌生不知该聊什么。颜文凯吃宵夜，颜忍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的陪着他。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里颜忍看他看到愣了神，他想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连耳边的那颗小痣长的都一模一样，还有眉心间那深深的皱纹，真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但他也很清楚的知，内在的已经完全不同了。

颜忍摇了摇对张暮说，“张叔，你让厨房点宵夜吧。”

“他怎么样了？”

颜文凯摇了摇，“我还得去医院......”话还没说完颜忍的影就出现在了视线里，被厚厚的睡衣包着，脚上穿着一双茸茸的拖鞋，把在外的脚踝显得特别的纤细。

颜文凯无奈的笑了一下，“特意叫人买的，不吃可不行，你别老顺着他。”

“在看什么？”

“吃了饭再回去吧。”

“还是吃完了饭再回去吧。”

颜忍摇了摇，“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