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暮温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

教导主任般的凝视，感觉真是自由自在。

当边终于有人坐下时，我已经在喝第四杯异域醇酿了。

"你还真来了。"

他愤怒于别人的不认真，我的不小心，自己的无能为力。

易樊的弱点，是愤怒。

我脑海中闪现着不知是回忆还是脑补的片段。

"你们也知啊。"我耸耸肩，"那为什么还要呢？"

"住手。"是易樊，"这次我不会再允许你们这种事了。"

我被学长灌得闷气短，挣扎着起去卫生间。随手推开一扇门，却看到公司两位老大一边热吻一边互相抚着。两人看到我都是一愣，慌忙分开了。

我呕了两下，却只打出两个嗝。看起来是啤酒的胀气而已。我跌坐在桶盖上闭着眼睛把歪向一边靠着，试图休息一会儿。

***

我想起易樊和工厂技术人员的争执。想起他看到老大揩油那晚的冲动。想起在酒吧打翻猥琐大叔后，他在我胳膊上留下的指印。

我喝掉一杯，又好奇点了黑的guinness。油般的泡沫下是微妙的焦香。我适应了一阵，觉得也不错。

啊，原来是这样。

"其实…如果你说不要，我们是会停手的。"单暮温终于说，"但你…一直也没说…"

我被易樊拉起来，连抱带拖地弄出酒吧进车里。他细心地给我系好安全带，才发动引擎。

我呼困难，只得张嘴用力着气，卷动想把嘴里的异物推出去。

"其实我不理解…你为什么好像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我刚想退出去，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冲进隔间趴在桶上干呕。不过也并没有吐出什么。恶心的感觉瞬间又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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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谢下吧台椅，忽然一。啊，忘记了呢，我四杯啤酒的量可是普通啤酒，而不是高度数啤酒…

我撑起闭了闭眼睛，忽然觉得腹胀难忍。我捂着嘴摇摇晃晃去厕所，和刚进门的迪安彻肩而过。

隔间门被锁上了。一只大手住我的鼻子，趁我张嘴息时把一梆梆的东西进我的嘴里，开始前后抽动，一下下抵在我的腭。

"我和安彻对你的事情。"他看着我，"一般人都会觉得不舒服吧？"

我爬起来顿时晕目眩，转坐在桶上。我闭着眼睛把脸靠在边温热的什么东西上，感觉很是受用，忍不住哼唧着蹭了蹭。

有手指住我的双颊我张开嘴。我听到链拉开的声音。

"老大，你们对知情同意似乎有点误解。他意识不清默认就是不同意，不需要他特意说。"

"嗯？"

"嗯，都是我的错。"我哼了一声。四杯啤酒的界限到了，我招呼酒保结账，却被单暮温抢过去付了。

"这里不错嘛，有各种各样的酒。"我点点，"刚试了几样，都不错的。"

"这小家伙还真是厉害啊…"迪安彻叹息着。不知过了

这里的卫生间极其宽敞，干净整洁，灯光是柔和的淡粉色，很是暧昧。

然后就会失控。

我眯着眼睛转过，发现是单暮温。他咧嘴一笑，出尖尖的虎牙。

单暮温点了杯威士忌，摇晃着里面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