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去干嘛？”丁未回过。

“大叔要我上，说对修尾巴有好。”丁未这次再扔出去，明显进步了很多，他回过冲季骁笑了笑，开心。

送丁未回学校的时候，一路他都沉浸在回忆当中，丁未时不时在他背后说着什么，他都没注意听。到了学校门口，他停了车，撑着地看着丁未从后座上下来，还是老样子，也没跟他个别就往里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丁未：“放学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不要。”丁未皱皱眉，挨着季骁坐下，把缩了缩想让季骁给他挡点风。

丁未没说话，手在脚下的石里扒拉着。

“以后你放学了我给你补补课，”季骁找了块大石坐下，“总得把作业解决了，你们老师凶的，回回都骂得我一汗。”

“话不能这么说，”季骁笑了笑，“都没接过怎么知，上学的时候更容易交到真朋友，你那个老猫大叔让你去学校，肯定有他的理，也肯定不是打算让你就这么混日子吧。”

“其实……你为什么要上学？”季骁看着丁未扔石，过去把住他的胳膊给他纠正了一下手的姿势。

“去了就知了，

丁未盯着季骁的动作看了一会，也捡了一块，这次扔出去之后石蹦了两下，他很欢实地蹦了一下又捡了一块：“晚上修尾巴很累，所以白天睡觉。”

“大叔？”季骁有些奇怪，难还有别的人知丁未的份？猫组织的保密工作这么差。

季骁有点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他本来想教育一下丁未好好学习什么的，但丁未的回答听上去理由非常充分。

“嗯，他是老猫了，”丁未被江风得有些冷，往季骁边靠了靠，“但是我没见过他的猫形，肯定不好看，也许都掉了……”

把车飚到滨江路，又按丁未的指示，沿着路飚了两个来回，俩人这才停了车在河边坐下了。丁未兴致很高地捡了小石子儿往河里扔，想打水漂，虽然每颗石都是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水里，他还是乐此不疲地继续扔。

“……有空我教你，”季骁站起来，捡了块扁石弯腰扔了出去，在水面上打出五六朵水花来，“她还说你上课总睡觉。”

季骁也没再说话，提到同学的时候，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自己，同学，真朋友……这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他猛地觉得心里堵得慌。

“嗯，不会写。”丁未扔出一颗石子儿，点了点。

季骁看了他一眼，把外套脱下来披到他上：“为什么不要？”

“我本不想去学校，也不觉得对修尾巴有什么好，很烦，”丁未缩在季骁的外套里，脸上表情很不屑，“同学都是白痴，我也不想理他们。”

老太太为什么不找110，人家那里有专业开锁的，老太太说你们消防队离得近，再说万一着火了，你们过来顺手就能给灭了……

季骁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力去惊讶了，继丁小爪和那只灰老鼠之后，又出来一只老猫，现在就算告诉他林梓其实是黑熊，他估计也不会再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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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骁沉默了一会，他不想破坏丁未的好心情，但有些话还是必须得说：“丁未啊，你们于老师说你总是不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