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霖不嗦话，盯着视频里面相谈甚欢的俩人，眼子得厉害。

“我有句话不问不舒服。”第五霖眼下黑青。

杨瑞退了半步：“呃……能听的必须听。”

“和你的喜欢可能不一样，但是我确定我心里面老五你很重要。”杨瑞认真地，“特别的我也没法形容，就是我很高兴我玩这个游戏能认识你，还能跟你把关系得这么好。”

第五霖发现他选的时机不怎么对，人在睡前比较感，睡起来了就比较理，如果他想“”的话应该昨天晚上一鼓作气来找人才对――可惜当时他瞻前顾后想了半天没这个胆儿……

第五霖盯着他看。

杨瑞连忙跟上去：“怎么回事啊老五，你想说什么说呗，我都听你的。”

“嗯？”第五霖转。

“……”第五霖伸手眉心，他就知这家伙不会这么合他心意……虽然即使是这种“喜欢”也让他很愉悦，“你怎么想到跟我说这个

“其实我喜欢你的。”杨瑞正直脸。

“……”第五霖盯着他看了几秒，自己先气了，扶额转，“算了，要问出口我的智商都得变成负数了。”

“诶等等。”杨瑞忽。

我心甘一雾水：“……我记得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我心甘懵了一下，“文远，我刚才说话得罪他了？”

隔天，弦歌真变成了表情包……

“能听的范围是？”第五霖问。

视频放到进安全屋这一步，毫无知觉的我心甘边看边乐：“弦歌这家伙真是……这视频得把他的高冷形象全毁了吧，我看要不了到明天、今晚他就得变成表情包。哟，这话真像是杨柳会说的，老五你看……诶，老五？”

大兄弟情绪不对：“说是这么说，换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闲云野鹅也有心无力。你瞧，老本和弦歌是一句话插不上，全看他俩在表现。”

“五哥刚出去，说是有事先下线。”桌对面，萧文远回了句。

隔天，起床后的杨瑞才刚用APP叫了全员的早点外卖，正准备去叫醒昨天VR训练垫底的君无忧，一出门就碰上第五霖。

“咦，你说了什么啊甘哥，我们看视频没留意。”萧文远实诚地。

杨瑞变得机智又可靠这点第五霖很骄傲很开心，但是看他和别人这么合无间开心就变成堵心了。特别是剪成三十分钟长度的视频里面杨瑞和闲云野鹅的关系清晰可见地从陌生到友好、从友好到赏识、从赏识到亲密，看得第五霖简直坐不住――理智上他知杨瑞跟谁都这么好相，也知闲云野鹅对着杨瑞绝没有别的想，但他就是不舒服；打个比喻的话……就像是牵着自家的圣伯纳犬出门遛弯，一时没留神圣伯纳犬跑去对一个和自己比较相近的人摇尾巴……

第五霖停步，偏，对上杨瑞耿直的眼神儿，视线犀利地：“真的都听我的？”

“……比如得到不到这种。”杨瑞咽了下唾沫。

“算了。”第五霖吐了口气，伸手拎自己房间门把手，“你忙，我去睡个回笼觉。”

“？！”第五霖瞪圆了眼睛转过来。

“……！”杨瑞震惊脸，低看表确认时间，“老五你居然能起这么早？！”

杨瑞无辜回视。

“请讲。”杨瑞有点给他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