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妖孽猫猫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

“诶老五你别这样，要是我说错了你直接说我就行。”杨瑞紧张。

“哦，好。”杨瑞听话地把两人的餐端了出去。

他刚出去第五霖就出溜到桌子底下了，脸色比手里的桃子还红，就差没冒热气。

他只有节假日参与全日训练；苍苍要跟她父母通至少半小时的视频电话，主要是听她的父母唠叨；莫麟、小刀、耿新丽和风清默这四个能始终上不去的要被鲫鱼兄拖走补课……等等。

“努力存钱买房好结婚？”杨瑞想了下。

“你说。”第五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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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霖如同中了石像鬼诅咒似的、瞬间石化。

――这家伙居然连领养都考虑过了。

“哪说错了吗？”杨瑞看他脸色不怎么好，小心翼翼地。

“我不嫌你矫情。”杨瑞呵呵地。

“不是说我有养儿防老那种过时观念，我就是觉得家庭的话，有个小孩比较好，这样就算我们吵架的话也能为着孩子考虑点，我是这么觉得的啊，你要是不高兴那我听你的。”杨瑞连忙补充说明。

“你有话跟我说？”杨瑞挪开餐，好奇地。

第五霖捂着嘴，眼神儿发直地盯着每天都被杨瑞拖得干干净净的地板。

杨瑞听了这话，有点儿言又止。

第五霖慢慢把低下去。

第五霖点点没说话，和杨瑞一块开吃。他用餐的份量比三个月前增加了一倍，这也是他能健康起来的原因之一。吃完后杨瑞顺手递给他个桃子，他也没横挑竖捡，默默接了过来。

“那好。”第五霖侧过来，“你说普通的情侣应该是怎么相的？”

听到敲门声，妖孽猫猫放下筷子踢踢踏踏去开门。

第五霖点，伸手拍妖孽猫猫肩膀，深沉脸：“我很幸福。”

“没去玩游戏？”杨瑞自然地走过去挨着人坐下，“嗯，还是这样好，老跟他们似的把晚饭和宵夜混一块用不健康。”

“嗯――说了矫情，不说念不通达。”第五霖皱眉。

第五霖抬手制止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闷声：“没，你没说错，这方向我没考虑过，那就以学区房为目的好了。现在你上离开让我独一下，不然我可能会有比较失态的表现，即使你不介意，但我介意。”

杨瑞保持着稳定的每日上线时间，对游戏的投入绝不耽搁他的正常作息，先去练习室打半小时沙包、再三十分钟的肌肉训练，之后用十分钟洗澡休息喝白粉，在五点二十准时用晚餐。

“诶，五哥？”看到来人，妖孽猫猫惊诧了下。

杨瑞了下嘴，小心地：“那个，老五，你没考虑过领养……什么的？”

第五霖撑在桌面上的手一。这个答案不能说不对，但是……很特嘛的让人疼。

把晚餐端回房间吃的妖孽猫猫嘻嘻哈哈地看着综艺节目，她对游戏的沉迷度没那么深，固定上线时间比杨瑞还晚一小时。

“我觉得对你和我来说，买房不是太麻烦的问题……我们并不需要价比太差的学区房。”第五霖努力让自己去合杨瑞的思路。

“不需要同情。”第五霖继续深沉脸，说

规规矩矩地把外卖端到餐厅用，推门进去……意外地发现第五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