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霖视线只敢朝下，只听见杨妈妈拍了杨瑞胳膊一巴掌：“你个死孩子，越大越不会说话了，什么叫两老，你妈是七老八十还是上要下葬了？”

“还煮的呢。”杨瑞哭笑不得，随手把行李箱丢门口、扶着第五霖往里走，“老五这病我不都跟你说的吗，天生的没办法，平时也没事，就是不能接到。”

“哎呀妈！”杨瑞大惊，“快松手，妈你都忘记我跟你说过的了？老五没事吧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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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十一点前能到吗，现在都过五分了！”杨妈开口就堵了回来，那语气、那神态，不用说杨瑞急躁的格肯定是从这位上遗传的，就是吧……第五霖初看到人了石化中很有点儿不敢置信，因为杨瑞老是一口一个老老太太的念叨着他还以为会见到一对老人，结果这个杨妈妈看上去最多四、五十……

“嗨我这脑子。”杨妈妈拍了下脑门，伸手来拉第五霖，“小五是吧，来来先进屋。”

第五霖特别尴尬，脑袋垂得更低，被杨瑞扶到沙发边上了就绷紧了子坐着，大气也不敢出。杨爸爸倒是比杨妈妈和得多，吆喝杨瑞赶紧给第五霖倒水，又唠叨了几句，才小心翼翼朝着第五霖：“小……小五是吧？”

杨瑞的外形一看就是从爸爸那继承来的，杨爸爸看上去约莫五十出六十不到的年纪，平短发、没留胡子，坐在沙发里也能看得出材高大，眉目上和杨瑞很相似，但气质走的是知方向，与壮硕的格搭着看上去很有些别扭。

行动能力很明显降了不止一个档次的第五霖眼睁睁看着一只属于家庭妇女的略带细纹的手抓到了自己的胳膊，瞬间……连呼的方式都忘记了。

“我就是想表现得亲近点……”不愧是杨妈妈，是大大方方的就以一种复杂的表情把这种大实话瞎说出来，“得了，你们陪你爸坐会，我菜去。”

杨妈妈转脸朝里吼：“装什么傻你又不是没听到！”

第五霖特别想表现正常一点、爽朗一点，最起码能够坦然地笑着有礼貌地喊一声杨叔叔，可他费尽了最大的力气……也只能是稍微抬起来和坐茶几对面沙发上的杨爸爸慌乱地对视了一眼、仓促地点点，又把视线朝下。所谓关心则乱，他太过重视与杨瑞的关系，面对杨瑞的父母无论如何也无法到若无其事。

第五霖的反应绝对是很糟糕的，看上去很好脾气的杨爸爸也皱了下眉，但再看一眼自家的傻儿子……杨爸爸感觉又好多了，所谓知子莫若父，就杨瑞

“妈，这是老五，我跟你两老提过的。”杨瑞拉了一把第五霖朝自己家门口走，不住朝杨妈妈使眼色。

“什么？”杨妈妈疑惑，再一看第五霖都摇摇坠了赶紧把手放开，“我的个天、怎么还……”顿了顿，杨妈妈以跟杨瑞如同一个模子出来的震惊脸，“还真有这种过的？”

第五霖僵化的同时杨妈妈的视线也从儿子上转移到了他上，一瞬间……第五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杨妈妈的眼神儿变得特别地复杂……第五霖上就把脑袋垂下去了，他能忍住不立落荒而逃简直就是对杨瑞爱得深沉。

“妈――”

“那赶紧进屋啊，都堵门口干什么呢？”

“儿子回来了？”屋内又传来一个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