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画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男人还能用这种开玩笑的语气来安
他,一时不知
心里是什么感觉,过了良久才
:“你先休息,不要乱动。”
的是,这一次的清画居然比自己先醒。他看到清画被捆在那里,下意识就想叫对方,不过当
到清画脸上的神情时,他不由得一顿。
池清画深
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再后悔都是没用的了,他真正应该想的是,该如何安全的将术舒带离此地。
池清画当即更加紧张,“术舒,你别动。”
因为看不到
情况,所以虽然明白了自己额
可能撞破了,但何术舒倒也不是很紧张,他看到清画那比他这个当事人还紧张凝重了一百倍的神情,猜测自己这满脸血的样子可能比较吓人,忍不住安
:“没事的,血都已经止住了,就是去献一次血都比这个量多,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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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术舒很少看到清画这般的神情,一时不由得有些惊奇,那是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要说唯一给人的感觉,那就是极端的冷静,一种冷静到接近冷酷的感觉,眼底黑黝黝的,宛若一口深潭,也不知
在想些什么。
对于这个要求,何术舒表面上当然是乖乖的应了,但是实际上,在这个荒凉到随时可以抛尸灭口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安下心来休息,虽然没有再有什么动作,但是神经却是始终紧绷着,提防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
池清画自然也知
自己此时让人安心休息是自欺欺人的话,
如此险境,要有多么大的神经才能安心休息,对于将心爱之人拖累入这般险境,他心里是十二万分的自责和后悔,尤其是那张昔日俊朗温
的面容上,此时沾染上的血色,简直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是池清画却并没有任何放松,因为他知
政界的斗争,有的时候来的比商界的还要残酷。他幼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正是因为那些政界倾轧,他才会自幼
落在外,那些人连一个小小婴儿都能下手,更别提其他的事情了。所以在猜测到出手的人
对于绑架自己的人,池清画心中也有些许猜测,在A市,一般人是绝对不敢动他的,池家的能量到底如何,他心知肚明,而在明知池家背景的情况下,依然敢这样动手的人,排除掉他那些
本就没胆子的商界劲敌,可能的范围就已经极小了,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池家的政敌。
何术舒等缓过了那阵疼,仔细感受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额角和半个侧脸都

的非常紧绷,就仿佛有什么粘稠的物
在那里凝固了一般,何术舒恍然想起他在车里晕过去之前额
好像撞到了什么,当即便明白了那紧绷的感觉是什么,这是撞出血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本来垂着
的池清画突的转过了
来,当看到他已经醒了后,清画脸上那让他感觉有些陌生的神色顷刻间烟消云散,眼中
出了极度惊喜的神情,“你醒了!”然而下一瞬,那双眼底就出现了
郁的痛惜和内疚,他看着他,仿佛怕惊扰了某种易碎的物品,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术舒,你没事吧。”
何术舒只以为这是清画例行的关心,直接摇了摇
,可是下一瞬,他额角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抽痛,何术舒控制不住的“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