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恩气个半死,万万没想到何跃居然是这么想的,臭着脸不理他,一直到两个人下楼去吃饭,何跃点了几个特色菜,又把菜单递给他,“常文猪,来点菜。”
因为常年弹钢琴,何跃的手指并不像小时候那样细,手掌外侧的肌肉也比正常手型的人略微厚一点,看不大出来,要握着才能感觉到,常文恩
了两下,觉得被他这样握着,心里很踏实。
“不许这么叫我!”常文恩回
看他,“你是不是欠揍了?”
常文恩自己的手就完全是个不沾阳春水的样子,手指很细长,指甲剪的短而圆
,何跃和他这样握着手走,一直走到了人少的地方,沱江奔
的声音和着不远
酒吧歌手唱歌的声音传过来,又飘走,常文恩低
轻轻地踢一块小石
,把它踢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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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狗也就比何跃巴掌大一点点,尾巴一抖一抖的,眼睛
漉漉地看着何跃。
这边的特色菜以酸辣口味为主,常文恩很爱吃,但是他吃不了太辣的,要了几瓶豆
放在一边,吃几口就喝一点,辣的鼻涕眼泪一起
,也许是陌生的地方让他放松,他心情不错,不像平时那样总是绷着脸了,两个人吃过了饭,何跃拉着他去街上闲逛,江水两边都是些客栈酒吧,或者卖纪念品的地方,常文恩与何跃一起走,何跃很自然地抓着他的手。
常文恩一下子就怂了,下意识地躲在何跃
后,何跃也左看右看的,找了会儿才看见狗在哪,就在一个水泥台阶的侧面躲着,他过去看看,笑的不行,把狗抱起来给常文恩看,“常文恩,这你也害怕?”
何跃笑够了,又把狗放在地上,他很善解人意地说,“来,我带你过去,我走里面,别让这个恶犬把你给咬了,你知
吗,这样的狗疯起来一个成年人都打不过,你不要看我笑,其实我也很害怕,快走,狗要发疯了。”
何跃神经病一样,兀自笑个不停,他越想越觉得是真的,常文恩怎么看怎么像猪,直到菜上来了,何跃夹了一筷子酸汤鱼给常文恩,“来,吃食。”
“有吗?”何跃说:“可能吧,因为我今天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我觉得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据你的所作所为,我推测你上辈子是只猪,你这辈子这么折磨我,那么我上辈子应该就是那个杀猪的,是不是很有
理?”
“……”常文恩恨恨地看他,“板栗炖鸡。”
常文恩踢他的
,何跃没在意,一顿饭吃的闹哄哄,好在周围都是人,谁也没注意他俩。这会儿真的是人太多了,外面排队等位的人都有不少。
他肯定是打不过何跃的,不过何跃从来也没和他真的打过,闹着玩也让着他,两个人在江边闹着玩,突然听到了一声狗叫。
“常文猪。”何跃说:“你别乱踢,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来,像小猪一样,何跃又想起了那个杀猪的前生,他释然了一些,安
自己,反正常文恩是猪,他和一只猪计较什么呢。
二人一直睡到晚饭时间才起,常文恩很累很累,盘着
坐在床上磨磨蹭蹭地换衣服,何跃去他行李箱里找,怕他冷,找了条牛仔
和连帽衫,常文恩接过来衣服,对他说:“何跃,我发现你今天对我特别有耐心。”
“……”常文恩
发都要炸开了,“你别过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