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跃就这样有了两个人第一张亲吻的照片，他想当屏保，又怕太招摇，只好作罢了，两个人吃过了在新家的第一顿饭，常文恩洗了碗，爬到床上去，抱着何跃的胳膊蹭。

常文恩笑了一下，“还价比，你会过日子了啊？”

常文恩下了火车以后就看见何跃了，他实在很惹眼，站在人群里找常文恩，找到了，发现常文恩也在看他，笑眯眯地冲着他招手，就走过去帮他拿箱子。两个人回了家，空调还开着，很凉快，常文恩往地毯上一躺，累的一动不想动，何跃也在他边躺好了，“这个地毯怎么样？”

像还能有一笔钱入账，可以换个好点的公寓，还能离常文恩学校近点。

“两百块。”何跃说：“价比很高，是吧。”

“……”常文恩说：“我可能天生肢不协调，我真的觉得我考不下来。”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何跃让常文恩去洗澡，他烧了个菌汤给常文恩喝一点垫肚子，晚上为了纪念同居开始，了几个菜，拿新买的餐装着，摆好了，常文恩凑过来看，“这个盘子好漂亮。”

“可是我觉得另外一个比较好看。”

“为了你婆婆的车，你努力一下不行吗？”何跃说：“然后咱俩就可以一起开了。”

“那你让我选什么啊！”常文恩戳了付款，“我喜欢这个。”

何跃付了钱，把手机放在一边，“药吃了吗？”

常文恩突然扑过去亲他，叼着他的嘴糊糊地说：“拍吧。”

常文恩靠着他，拿指戳了戳屏幕，“这个好看。”

“常文恩，你婆婆说等你驾照考下来了给你买辆车，一百三以内随便选。”何跃说：“你什么时候能考下来？”

“就是你想开吧！”常文恩翻了个白眼，“你去和阿姨要啊，反正她也不会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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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常文恩说：“多少钱？”

常文恩还有三个小时才能到，这里到车站四十分钟，他还能躺两个小时……何跃今天起的特别早，这个房子小，但是需要收拾的地方太多了，一直忙活到现在，他订了闹钟，抱着枕睡着了。

“好看吧？”何跃说：“来，拍个照，纪念一下。”

何跃以前花钱确实是大手大脚的，虽然不是那种特别浪费钱的人，但是吃穿用度都很挑，余春蜓又舍得给儿子花钱，也是很惯的，还是这几年知赚钱不容易，才收敛了一些，前段时间常文恩胃又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胃溃疡又严重了，要手术，何跃不敢虎，什么都用最好的，术前术后花了将近两万块，剩下的钱除了租房子还要留一点生活费，要算计着花了。

常文恩爬下去从自己的包里找药，吃掉了，因

他蹲在地上拿着抹布和小铲子清理地面，心想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个啊？我到底为什么要干这个？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收拾好了整个家，乱七八糟的垃圾扔下去两大包，把地毯铺在床边，桌面收拾干净，又下楼买了一堆零食水果放进已经去了味儿的冰箱里，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有气无力地往床上一躺。

何跃低翻手机，“不说这个了，你不考就不考吧，等我妈什么时候记得我才是她亲儿子，我可能也会有车吧，反正养你这么费钱，三五年以内我肯定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来，看看花瓶，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