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池渐月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紧张的要命，但是他也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沈清淮还没来及听池渐月的语音，浴室里的沈煦出来了，他刚洗完澡，下裹着浴巾，出少年清瘦的上。他发还在往下滴水，一边用手弄着发，一边问沈清淮，“哥，风机你放哪了？”

“我在休假，到今年的秋季赛开始之前，都有时间。”

沈清淮从床上下来，拉开柜子的抽屉，拿出来递给了他。

池渐月看到这回复过来的三个字，眼睛都略略睁大了一些。他睡前才过发，显得色泽鲜艳到有些蓬松。整个人都有一种柔的感觉。

“那――”池渐月本来想发语音的，但他在某些时候又极其不善言辞，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清淮调低了音量，点开听了一下。

这样的表白，好像有了这个份之后就经常听到，所以沈清淮拒绝起来，也轻车熟路，“对不起。”

池渐月确实有数不清的女粉丝，但那些人仿佛离他很遥远，最后只变成了他直播间的一个数字，或者社交账号上一个关注的数字。

沈清淮也没有多少纠结的，被喜欢就拒绝，因为他这个份都是假的，“我是你的粉丝呢。”

已经准备给沈清淮打电话的池渐月，看到消息闪烁了一下，又上退出了拨打界面。

最后他也只用了自己灵活的手指，把自己想说的话打了出来。

沈煦回房间之后，沈清淮这才去听池渐月发来的语音。

“是之前的那个理由吗

提醒。到沈清淮看到池渐月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了。

池渐月的像黑着，他发的是一段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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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发之后，沈煦把风机收回了柜子里，他回看到沈清淮还拿着手机，就说了一声，“哥哥早点睡。”

“……你可以考虑一下吗？”

沈清淮从这句话里，隐约知了点什么，他想了半天才回，“偶像和粉丝吧，我一直觉得你游戏打的超厉害。”

沈煦拿着风机，站在浴室外发。

准备睡觉的池渐月看到手机亮了一下，他上撑着胳膊坐起来，把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过来。手机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连他因为看完，而微微垂下的眼睫都映照的清清楚楚。

沈清淮点答应，“好。”

“喜欢啊。”

等他听完，犹豫了许久准备措辞回复的时候，又一段新的语音发了过来，沈清淮点开了，只听池渐月说，“除了游戏，好像也没什么交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现实里相一下。”

少年的音色，因为紧张而在语音的开有了几秒的停顿。

他看着那句话，几次想打字，都放弃了。最后他只是把手机拿到了嘴旁，用语音问，“除了游戏。”

沈清淮没想到他会回的那么快，从其他的页面切回来，就看到池渐月发过来的那一段话。很简单的一句话，只有‘那你喜欢我吗’六个字。沈清淮这下知池渐月是喜欢他了，或者说，池渐月也喜欢上了那个女主播‘青淮’。

偶像吗？

他上还有亮晶晶的水珠，从浴室里照出来的灯光撒在他的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都是一充满生机而又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