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还在为自己刚才在浴室里的事而感到羞耻和苦闷，面对沈清淮的询问，也只是糊了几句。

在黑暗里，沈煦可以透过窗外朦胧的光亮，看到沈清淮的动作。他凑近了一些，沈清淮也没有躲避，只侧着看着他。

沈清淮笑了，但已经挪了个地方给他，“出门两个月，回来什么都要黏着我，以后你结婚了怎么办。”

“我还以为你回来会休息几天，不都大学了吗，怎么还这么辛苦。”胖乎乎的猫蜷缩成一团，躺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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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明天几点起来？”沈清淮看他站在床，以为是跟从前偶尔闹着跟他睡一样。

好像因为离开了哥哥一段时间，那些在从前只是萌芽的东西，已经变的难以控制起来。

他本一点都吃不了苦，也过惯了那样奢靡的日子，但因为沈煦对他的依赖，让他总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些，

“好想哥哥。”

沈清淮抱了猫坐在床上，发已经完全干了，交叠的双被宽松的浴袍遮掩着。

沈清淮翻过，将他抱在怀里，两人睡相都很好，在从前的同床共枕中，都没有这样的贴近过。沈煦感到他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膛，犹豫了一会，也伸出手，搂住沈清淮的腰。在出这个动作之前，他想的是，只要哥哥出一点拒绝的意思，他就上把手收回来。但是沈清淮没有拒绝，只几乎是贴在他面前的发出一声叹息，“我有一点理解为兄长，对弟弟的那种责任感了。”

……

从前看来，都不会感到难为情的场景，忽然一下子就变的羞耻起来。

沈煦袒着上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膛上还有没有干净的，闪闪发光的水珠。

等门关上之后，沈煦才仿佛终于得空了一口气。

沈清淮以前一直把风放在外面的柜子里，现在为了方便，收在了浴室盥洗盆下面的柜子里，他打开柜子，弯下去拉那个抽屉，沈煦不知看哪的目光慌乱间瞥到了那肌肤里若隐若现的一点红色。

“那还不去睡觉？”沈清淮说。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去，而沈煦的心里也烧了起来。

短暂的离别让他知了，他本无法离开他，不仅仅只是对兄长的依赖，还有更多。

回应他的，是沈清淮低低的笑声。

挂在挂钩上的衣服已经有些濡，但凑到鼻尖儿的时候，上面那淡淡的香气还是挥之不去。被水蒸汽模糊的镜子里，朦朦胧胧的照出一个已经发育完全的青年轮廓。

沈清淮找到了风，拿了准备带上门出去的时候，看到沈煦还呆呆站在那里，笑了一下，“在哥哥面前还害羞吗？快洗吧。”

沈清淮内里只穿了一条短，弯下腰的时候，口出来大半，而浴袍也卷起到上。

沈清淮把猫关到笼子里，又关了床的灯，躺下来拍了拍沈煦的肩膀，“快睡吧。”

沈煦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而后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想和哥哥睡。”

“六点。”

“要去学校。”沈煦说。

沈清淮着猫的脖颈，抬看了他一眼，“明天休息吗？”

沈煦在他旁坐了下来，沈清淮上那淡淡的香气都变得对他极有蛊惑的意味。

让他尴尬了，“我进来拿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