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吗？”沈煦问。

在他的脸出现在后的大屏幕上时，台下被前面节目预热而欢呼不断的观众慢慢都停了下来。

“我愿意为您献上我的玫瑰，它是我心中的爱恋滋养而出，它只为您来绽放。”

一步一步走向被光芒笼罩的人，他一直在努力，只想能多和那个人相一会。

沈清淮拨了回去，很久之后，才传来明影有些鼻音的声音。

漂亮的不似真人的沈清淮昂着下巴，光影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只是一个侧脸，就足够让人神往了。

等到终于轮到他们要上场的时候，沈清淮嘴巴里还在嘀嘀咕咕什么台词。

沈清淮不需要演，因为他演了十多年，已经变成了真的。

这群小孩胡闹。一起排练的女生总是喜欢往他上凑，男生也喜欢。到了校庆当天，订的衣服才都送过来。沈清淮有几句台词死活记不到，就自己手抄了小纸条，在宽大的演出服的衣摆里。

沈清淮的衣服和随带的东西都收在后台，沈煦帮他照着，沈清淮在里面卸妆。

和他对戏的人演技稚，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排练的，只有他像是真的剧中人一样。

沈清淮把手机开机了，又是几十条未接来电的提示短信，沈煦也看到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这几天要排练，沈清淮怕那些学生碰到自己的手机，就一直在关机状态，这几天苏冷和明影都给他打了电话，他都没接，现在害的手机未接来电的提示短信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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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欢的话，我愿意――”

都是未接来电。

沈煦因为是靠后出场，还没有换衣服，他看着舞台上灯光璀璨，而台上他们排练多次的舞台剧已经正在预热。很快就轮到沈清淮上场了，他第一幕里就是穿的那件西欧礼服。

“那一起回去吧。”沈清淮说。在路上沈清淮手机一直在响，他挂了几次之后，直接关机了，等到了家里，沈煦回房间睡觉了，沈清淮才把手机摸出来。

“嗯。”沈清淮将手机收了起来。

台上的布景一次一次的换，沈清淮需要换衣服，所以其中穿插了很多替，但只要台上是替的时候，台下的人总会觉得缺点什么。转眼到了最后一幕，下面已经是鸦雀无声，沈煦被人推了一把，才知是他该上台了。

即使已经排练很多次，说台词说到麻木，但是在看到这样的呈现效果时，沈煦的心还是漏了一拍。

……

“怎么了？”曾经明影也喜欢给他打电话，但从来没这么频繁过。

沈煦摇。他本来只准备应付这次舞台剧，却因为意外请来的哥哥，所以推了所有的事。

外面的学生都热热闹闹的，沈清淮却不喜欢拿热闹似的，早早的就跑到后台来了。

背出简短的两句台词，就到了该落幕的时候，水仙花悲剧的结局已经注定。舞台剧结束，红色的幕布落了下来。

反正他答应也就是为了让沈煦在学校里过的开心，现在终于结束了，沈清淮也松了一口气。卸完妆，沈清淮出来拿了自己的东西，一面问沈煦，“你同学那边聚会，你不去吗？”

“那你为何不直接把你的心脏献给我呢。”

“校庆结束休息两天。”沈煦说。

他当年就是文科不好，懒得背书，才会选择去学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