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拒绝了。
薛立风眯起眼睛看了看那年轻男人制服上的字――速达快递,没听过。应该是本地一家不怎么出名的小快递公司。这一块区域的写字楼非常之多,快递业务早就被几大全国xing的领tou快递公司瓜分完毕,哪还有这种小公司插足的地儿。
青年人被刘姐几句话压得哑口无言,脸上涌起了一层红晕,他显然不甘心就这样走掉,还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尴尬地站在那里。
薛立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脑中却在进行着细致的分析。
因为工作xing质特殊,律师事务所的文件寄收九成都是同城之内,加上文件私密xing较强,对快递的要求只有快速和稳妥两个。大的快递公司不一定注重同城快递,加上最近网络上几家知名快递公司被先后爆出丢件、快递员私拆快件等丑闻,尝试一下和小公司合作,倒也不是不可行。
他走过去站在刘姐背后,轻轻咳嗽一声。
刘姐转过shen,见到是他,便惊讶地皱起眉tou,疑dao:“薛律师?您怎么……”
这些事情一贯是廖一文chu1理的,薛立风从不出手。薛立风明白她的疑惑,点了点tou,目光移到那年轻男人脸上。
那人愣了愣,也跟着叫了声“薛律师好”。
“快递并不是大公司就一定好的。先签一个月的合同,试试他们的服务吧。”薛立风看着刘姐,“廖总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定的。”
刘姐满心疑惑,但还是点了tou,转shen向那年轻男人说:“过来吧,去行政办公室签合同。”
对方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神色,他激动地点了点tou,正准备跟在刘姐shen后和她一起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感激地看着薛立风,认真说dao:“谢谢您。”
“不客气。”薛立风微微一笑,突然抬起手,伸向对面的青年,右手的三gen指tou准确地nie住了他宽大制服里lou出的那一小片衬衫领子。
两人凑得很近,薛立风甚至都闻得到那青年shen上淡淡的洗发水味dao,清新而干净。
衬衣并不很新,毫无特别之chu1,领子上面甚至有几dao乱七八糟的彩笔印子,看上去很像小孩子的杰作。薛立风的目光停留在那几dao笔迹上,还用拇指捻了捻。
青年没想到眼前的大律师还会对自己的衬衣感兴趣,呼xi一下子急促起来,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这是我儿子弄的……”
“哦。”薛立风点了点tou,“你儿子ting淘气。”
青年的嘴chun翕动着想说什么,前面的刘姐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转过tou喊了他一声:“哎,小伙子……”ma上又发现他旁边的薛立风,话喊到一半停在嘴边。
薛立风松开手,低低说了声“去吧”。
青年松了一口气,转过shen快步往刘姐的方向走过去。
“薛律师跟你说了什么?”刘姐从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印章,看了眼局促地站在旁边的青年,随口闲聊dao。
“哦,他看我衬衣上有彩笔印子,我就说那是我儿子画的。”青年温顺地低声回答。
“那怪不得了。”刘姐恍然大悟般地笑了,“薛律师也有个儿子,他刚刚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吧。”
“原来是这样。”青年微微吐出一口气,想起薛立风穿着黑色西装的tingbashen影,不禁猜测起来,这么优秀的男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你看着这么年轻居然有孩子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