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廖一文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立风,而后者轻轻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不是因为这个。不过,一个人事guan理混乱,连签收快递这么小的事情都弄得鸡飞狗tiao的公司,我并不觉得可以完全信任。”他交叉着双手,若有所思,“为一个内bu充满问题的公司ca屁gu,这会让我觉得很hua稽。不过,更重要的是,如果GA真的有非法的生意往来,我不想被人在背后说为罪犯洗白。我没那么高尚,但也不想助纣为nue。”
话已至此,事情已经完全没有转机了。
廖一文定定地看了薛立风,良久,才缓缓直起shen,了然地点了点tou:“明白了。我知dao该怎么zuo。”
虽然这么说着,薛立风还是看出了他神色有些不忿。这么多年的好友,对方的想法,他当然是一清二楚了。
薛立风想了想,安抚地说:“你最近接洽的几家公司都非常给力,我估算了一下,明年的收入可能会翻倍。现在只是不zuoGA这一家而已,跟廖总之前创造的产值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mao。别太放心上了。”
廖一文深xi了一口气,抿着嘴chun:“嗯,知dao。”
薛立风这才微笑着站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调笑dao:“要当爹的人了,别整天皱着脸,儿子要长得像你现在这个样子,丽莎都没地方哭去。”
本来有些抑郁的廖一文被他这句话给完全逗笑了。他嘴角微微翘起,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tou,反搂住薛立风的肩膀,深深呼出一口气:“哎,你别说,想到要zuo老爸,我这心里还真是七上八下的。”
“你有十个月时间zuo心理准备,还有什么可说的?薛灏来的时候,我可只有十分钟时间思考接下来的人生。”薛立风笑着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轻轻拎下来,“你慢慢忙,我接儿子去了――别用那种脸看我,你将来也是这样。”
“那到时候薛总放不放我4点下班啊?”廖一文打趣他。
“行啊,不过工资要扣掉百分之二十五。”
“我呸!”
薛立风关了电脑,嘴上和廖一文相互攻击,勾肩搭背地走出办公室。
今天薛立风来得稍微早了一点,在车上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薛灏兴冲冲地跑过来,打开车门的时候,人才坐上来,小胳膊就伸进来,把手上的东西在薛立风眼前晃了几大圈,得意洋洋地炫耀。
“薛立风你快看,这是季同同的爸爸zuo的蜂蜜柠檬小饼干,全班同学只有我一个人才有。”小家伙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我现在是季同同最好的朋友!”
“哦,是吗?”薛立风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用透明袋子包装起来的那一堆黄澄澄的饼干,袋口还系着深蓝色的丝带,看上去就很美味。
小孩还在鼻孔朝天地得意着,薛立风一伸手,饼干就从薛灏的小手里到了他自己的大手中。
“哎,这是我的。”薛灏着急地去夺,薛立风逗他似的把饼干高举在touding,小短手怎么都够不到,急得嘴都嘟了起来。
够了几下,薛灏绝望地放下手,转而开始对薛立风进行诅咒:“抢小孩的东西,下辈子变成蝴蝶面被小孩吃。”
薛立风忍住笑:“蝴蝶面?谁教你的?”
薛灏却不回答,眼睛直盯着饼干袋:“哼,我在教室里一直忍着不吃,想先拿给你看,你居然跟我抢,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