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幽幽地抽了口烟，瞥了一眼一旁神色不清的征服王和大卫一眼，对我：“你好自为之吧。”

我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从大脑中翻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放弃了。

被问了一个在我看来莫名其妙问题的征服王虎躯一震，连忙打着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小不点王，那位长发的caster不是叫、叫……叫什么来着？”

半晌，他吐出一口烟气，接着那片灰蒙蒙的雾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最重要的是，”我把幼吉尔从我上扒下来，认真，“他是立香君的从者，你不能动他。”

“那个男人虽然多嘴又没眼力，但是还是很明事理的啦，是吧，征服王？”幼吉尔扭问坐在沙发上，重新上耳机准备通关游戏的伊斯坎达尔，“那个维尔维特？”

我看着自己办公室的自动门在对方的背后缓缓合上，长长地松下一口气。

幼吉尔朝我举起双手保证：“好的，我不会对他下手的。”

“好好，”我敷衍地回答他，想了想，又有些不安地叮嘱了对方一声，“你可不要趁我不注意，对埃尔梅罗二世下手啊。他虽然现在是拟似从者的状态，但好歹也是我的老师……和我曾经认识的老师着同样的一张脸。”

我有些迷惑地看着对方脸上算不上是明媚的表情。

“怎么了嘛，大卫？”见对方只是站在

说罢，他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表示，放下了先前看到一半的书，一个人率先离开了。

“借刀杀人也不行，在世界恢复原状之前，他都得好好地活着。”

埃尔梅罗二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低从口袋中摸出一烟，默默点上，了一口。

说来，维尔维特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像有些耳熟啊？我在心底默默回忆着，是之前认识的同学吗？应该不是吧？

“我会尝试着去信任我的从者们的，如果他们真的不想让我知什么的话，我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我艰难：“……抱歉，埃尔梅罗先生。”

对不起，我在心底默默向这位埃尔梅罗二世歉。

我默默地看了自己那个被锤得陷下去了一个大坑的沙发扶手，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如果真的是经历过了那么多次的失败，那么对于害怕打出be的恐惧一定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之中，与其自己再就那些未知的未来胡乱猜想，还不如就这么放下自己的理智，跟着那些从者的指引走吧。

我好心提醒他：“埃尔梅罗二世。”

见房间的大门重新合上，幼吉尔一扫先前周危险的气场，笑着扑了上来，勾着我的脖子蹭了蹭：“接下来也要让我看到一出彩的好戏啊。”

而正当我拿起桌上的笔，准备重新开始自己的钢笔整修工作时，大卫却突然走了过来，在我的办公桌前站定。

，有些紧张地绞紧了手指。

“对，”伊斯坎达尔一敲沙发，“就那个埃尔梅罗二世，嗯，二世！”

“随便你，这是你的选择，”他平静，“我只不过是看在你在这个世界曾是我学生的份上，才会提醒你一句罢了，既然你执意要信任这位明显对你不怀好意的英雄王……我为一个外人，也无权多什么评价。”

“啊啊，果然就像大卫所说的，master是一个乖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