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始终觉得空落落的，也说不清是怎么的感觉。

焕琴生连忙起，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

更何况，他师父那老东西吃也靠他，喝也靠他，抽大烟都靠他。指不定会把他给了哪个老，他若是靠上了这个军爷，那老恐怕再也不敢招惹他。

顾清瀚把银子给他：“叫你赶紧去，没德行的小子！”

顾清瀚瞧着瞧着，觉得心里有些奇怪的想法，说也说不清。他也知自己这么干有些下作，但是始终他不愿意同那山贼一起。可是那山贼又死缠烂打的。他要保全自己脱，也只有这个办法。

顾清瀚正瞧着那些少年少女们练功：“世上哪那么些理？你去街上给我买些好酒和果品来。”

那些十分捧他的，他摆了清高的态度，那些掏了不少钱却还没有吃到甜准备撤火的，他偶尔敬个杯，让人家摸两下。弄的那些捧着他的人，对他又爱又恨，却也分开不得，故而十分傲气。

那小官儿去了妆，行事也不媚，说话也不尖嗓，活脱脱一个明朗的美少年。他叫焕琴生，年方17岁，上台已经有两年了，也有不少大捧着他，他师父现在已经不唱戏了，偶尔也只能轮上个丑角。还有吃大烟的病。自然都要徒弟供养着。那焕琴生也十分会察言观色，因此倒是个梨园里能叫得上名字的红儿，他年纪不大，却也知戏子这生注定不得完整的男人，虽是男人却也要依傍别的男人，于是便也放了几分心思在这事情上面。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焕琴生知那警长意味着什么，你看路上那些趾高气昂的军爷全都是那个警长的手下。若是了他的人，那可真是天官赐福。

焕琴生脑袋里盘算着，却摆着架子缓缓开口：“什么事？”

，自己去问团长。小丁子这回才缓过来些许，对那个土匪警长又怕又好奇，于是试探的问顾少爷：“爷，那个土匪怎么当得警长？”

小丁子涎笑：“也赏我吃么？”

顾清瀚也不糊，瞧着他：“焕老板考虑的怎么样了？”

换个想法，若是那山贼对那小戏子上心了，岂不是个两全其美的事情。

焕琴生自然知他说的是什么，是笔好买卖。他听见过那些人谈那个警长，说他高八尺的，说他单手扼死老虎的，说他能文能武，表面是山贼实际上是当年清王朝一个将军后代的。那曾经被请到政府里唱戏的说，那男人原来也没有三六臂，十分魁梧英俊，是男人中的男人。戏园子里本就是乱，三句就说上荤话了，说他是烟花街最红牌雪婥儿的相好，那雪婥儿天对他还摆些架子，同他睡过一次之后便心甘情愿跟着他，可见是个男人中的男人。还有的说他山贼时，真金白银藏了一山子。

他瞧见顾少爷，只是冷冷的叫了一声，就自顾自的坐了。

正想着，面前走过来一个年轻的青衣，你看他生得甚么样？一尺八的子，子因为是常练功的关系，十分匀称，那脸长得十分致，红齿白，两眼情。虽然是个男人，却比女人更加媚，若是办上相，真是个沉鱼落雁的绝色。

顾清瀚微笑：“你若是不记得，那就算了罢。”说完要起走。

小丁子晓得他是应允了，高兴的跑出去了，心下惦记着也买些肉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