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洛绎便听见了，那人再次用夹着亲昵和甜蜜的沙哑声线轻轻柔柔地：

[……我需要一个试验品。]洛绎说得很认真，就好那名小厮对为鬼医的他来说，真的只不过是一副“药材”而已。

[我不知……]沙哑的声线中微微透着主人也不自知的迷茫：[原来看到你碰其他人，是这样让我难以忍受的事。]

[洛绎啊，]白诩翊用指尖暧昧地婆娑着洛绎的手腕：[我很难受。]

洛绎的寒一一立起来了。

洛绎猛然记起。

[洛绎，把你的右手也给我罢？]

[是。]鬼面少年垂着诚惶诚恐地退下，他将垂得极低，为了掩饰嘴角渗出的一丝血，雪的牙齿深深刺入畸形的嘴角，让人无法想象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才会让他如此用力和不顾一切。

对了，那个一直在哭的女孩儿，好像叫眼睛。

白诩翊的声音蓦地转低。洛绎盯着对方苍白的指尖按在他右手的脉搏上，蠢蠢动得像是要在下一秒抠出红色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小厮走后，场面又变成最让洛绎觉得凶残的独了，白诩翊还抓着他的手，虽然不再用力，却也让洛绎越发地坐立难安。

洛绎，你很残忍。

[哦……？]白诩翊的声音很轻，却拖得极长。本来洛绎应该假清高各种不屑于搭理白诩翊的神经质，但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某骗子，如果他不解释的话，他和那名小厮就完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孩子你太乖了啊！

[……]

洛绎若有所思。算算时间，也快到该离开的时候了：“绝逢生”已经到手，穿越也提示几天后便是时间逆。某骗子感动得内牛满面，于是他终于可以和这个不正常的地方说再也不见了吗？唯一可惜的是没能补偿补偿他那可怜的、被波及的小厮，多么无辜的一个孩子，就这样被没了一只眼而显得越发变态的白诩翊给……等等。

[洛绎，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蛇愉悦地：[对任何人都很残忍。]

***

于是，白诩翊满意了，他轻描淡写地遣退小厮：[下去罢。]

……记不太清楚了。

白诩翊瞅着那无动于衷的背影，他的角缓缓地、勾起。

洛绎想他其实可以反驳的，他并没有什么人或自倾向，某骗子已经打定主意离开后“信攻略、换躯、原地满状态复活”来着，所以现在白诩翊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区区两条外加一只手是浮云啊浮云，他还可以包邮哦亲，所以白诩翊你敢再变态一点不……

洛绎的瞳孔紧缩了一刹那，记忆中也曾有个女孩儿边哭边这样对着他说，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碰他的手，是这只么？]

洛绎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虚空的一点，声音死板僵宛如尸：[……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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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炙瞅着对面那张诡异面，整个人显得恹恹。他的本是静不住的，妹妹就曾经说他像只活泼乱的猴子，就像他在畜生的代号“猴”一样。萧风炙子活跃，而且自来热，可以很轻易地和其他人打成一片，但这一切的一切，

[无论是他人，还是你自己。]

[松、手。]

一眼地汇报：[觐国师大人，先生他说他会治好小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