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海笑了，问：“怎么，你没想到我会同意？”

“她很爱笑，刚见面的时候有点腼腆，但过了一会儿就变得很能说。开始我们没有谈论我的问题，她又约我出来。很快我们就相爱了。她说完全不介意我的残疾，她说愿意和我牵手一辈子。我们结婚很草率，结婚之后才发现有很多问题没有磨合好。我不能正常`起，她便觉得是我对她感情不够，便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她不愿意我用手或，所以每次都是以失望告终。越是这样她越想证明，可我最不愿意的就是一次又一次地证实自己无能。开始我们的确彼此相爱，到后来甚至彼此憎恨，为一点小事都可以吵上很久。结婚一年之后，她提出离婚，我也感到解脱。后来我想，她可能从来都没有接受过我的残疾，她一直想借由我们的结合，最终把我改造回成完整的她所期待的人。只可惜遇到她的时候我在情感上比较脆弱，抓到救

下山的时候余东生脚下打，开车都发飘。

余东生轻轻地回吻，一只手勾上邢海的脖子，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抚摸。邢海感到他有些动情，便也抚摸他。从前到小腹，再到双间。

邢海侧问他：“困了？”

余东生一缩，躲开了邢海的手。邢海便不再坚持，结束了这一吻。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回国之后我还没有离婚，你怎么办？”

“主卧一个，客厅一个。”

你的太阳。”

余东生喝的不少，酒气上来，浑都感觉慵懒。他把脑袋歪着靠到邢海的肩膀上，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把房子的平面图画了出来。

他们就开始讨论起装修和布置的事来，说到什么余东生就画出来。可说了半天也没有个绪，余东生手下缓了下来。

“我会一直等。”余东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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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海问：“接下来怎么安排？”

晚上余东生又自告奋勇地饭。为了庆祝，菜色十分丰富，还开了一瓶红酒。余东生不让邢海多喝，自己却喝了不少。饭后余东生收拾了碗筷，拿了个本子和邢海坐到布沙发里，研究起了新房的装修。

静了一会儿，邢海说：“今天要是没别的安排，就去我现在住的地方稍微搬一下家吧。至少把小东和小西带上。”

却见他脸色微红，呼急促。邢海为之所动，低下来吻他。

第九章

“我第一次追人，当然会紧张。”

余东生坐正回去，把本子扔到一边，“明天再弄这个，你能给我讲讲你和前妻的事情吗？”

“二楼，有电梯，三居，主卧和客厅朝南开窗。我打算把两间次卧都弄成书房，兼工作室，你看呢？”说到这余东生偷偷观察邢海的表情。

“前妻。”

言下之意就是两人在一间卧室同居。邢海点点说：“行。”又问：“有几间卫生间？”

“我从德国找你回来，家里人开始让我相亲，我不想让他们伤心，只好去应付一下。大分女孩就算提前和她们说过我的情况，见了我之后还是会很失望。大概是第三次相亲，我遇见了我的妻子。”

邢海在租房的行李不多，来回两趟就全搬完了。余东生犹豫再三，还是把邢海的日常用品放在另一间卧室了。

“哦，那就好。”邢海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邢海把余东生的手握在手里，说：“好。”

余东生说：“我还没安排，原计划是找个酒吧自己好好喝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