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利落回答：“没有。”

他把自己的手掌摊开贴到韩耀的手心比了比，感叹：“天赋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气死人啊。”

折完之后萧文宁还满意，他抬起手往韩耀口上一贴，问：“看出这个是什么了吗？”

“嗯，我可能比你折出来的好看。”

韩耀把那颗心放到口袋，还没说话，就感觉萧文宁又撞了他几下，随后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问：“有没有突然觉得，爱上我了？”

韩耀不动，萧文宁一脸恳求：“你帮帮我吧，我再不洗澡都要臭了，况且我全上下你哪没见过啊，你就当好人好事照顾一下残疾人。”

把人放在桶盖上坐好，又看了一眼落满灰尘的浴缸，韩耀利落地打开阀门准备放水清理。

韩耀点。

韩耀没搭理他，随后把那只折得四不像的兔子拿起来看了看：“你教我？”

萧文宁拿着自己手里的兔子不肯接受现实，他这双骨节分明又长又细拿出去一看就能巧夺天工的手，怎么就折出来这么一个东西？

萧文宁把拐杖一扔单蹦到他边，随后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仰着脸对他笑：“帮我洗澡。”

的，我当时哭的啊，惨得跟没了妈……哦对我本来就没妈。”话没说完，他就不再说了，期间手上的动作没停一直叠叠折折，韩耀看着他安静几秒，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开口，他把目光转移到萧文宁细长的手指上，看着他一下下把那个东西完成。

“这个简单，所以我折得最好，你好好收藏，我以后不会……不会用白纸折出这么干净的心了。”

韩耀拿走自己的手，随后把那只刚好的兔子递给他：“礼尚往来，我第一次的折纸。”

晚上萧文宁一步三回地往浴室挪，韩耀靠在墙上看他，萧文宁把他的睡卷到膝盖唉声叹气地说：“好几天没洗澡了，但又怕地摔到，上次摔的淤青还没退干净，如果再补上墨重彩的一笔估计又要卧床几天，也是可怜我这一条伤……”

“试试。”

萧少爷太高看自己了，他不止小时候手笨，长大之后手依旧笨，同样的步骤出来的东西，一对比，中间大概差了十多个四不像。

韩耀冲他扬了扬下巴：“想干什么直说。”

“行，折得难看可别哭。”说着递给他一张纸，开始一步步地告诉他怎么折兔子。

萧文宁一脸不屑：“口气还不小。”

“你想学这个？”

萧文宁用着“你如果还不答应，那我只能下跪求你”的表情磨了韩耀半天，终于等到韩耀抬手把他横抱起来，一起进了浴室。

萧文宁见他没有帮自己的意思，开始自动自发地脱衣服，脱完上衣脱子，脱完子就要

他说得自然而然，就像往常一样随意交谈，萧文宁想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一点别的情绪，但完全没有，他接过那只像模像样的兔子，放在手心安静几秒，同样收到衣服口袋。

(9)

萧文宁咧嘴一笑，用撞了两下韩耀的：“傻了吧，心不是红色就是黑色，哪有白色的。”

萧文宁一脸失望：“你这人太冷漠无情了吧，搭我这种悲惨的童年以及送给你的纯手工定情信物，你难不应该表示表示，稍微沦陷一下？”

韩耀把那颗心拿到手里问：“为什么不会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