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炀嫌弃的把他从到脚扫了一遍，纯看脸李东耀确实还行。当然，看材也绝对没问题。可是，眼前他把被子勒在前都挤出沟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傻子。一个脑子不好的人，能有什么好电影给他演！

“不要！”张炀拒绝的斩钉截铁。

张炀夹紧双眉，一时之间没转过来：“你和杨牧什么关系？”

张炀二话不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李东耀独自坐在33楼的落地窗前，黯然神伤了很久。

“我这里有电影，你要不要演？”李东耀恢复正经，很真诚的说。

“看来还是传的坏点好，这样见了真人，人家就会觉得你还行！”张炀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但燕子这么当面表扬让他很受用。

网剧开拍的前三天，张炀已经进组，和其他角色从早到晚的对戏，每天都搞到半夜。除了张炀之外，女主演和其他角色大多都是中戏在读学生和没有名气的话剧演员，虽然没有一个叫得上名的，但都很专业和认真。半年没演戏的张炀棋逢对手，难得有了压力，卯足了劲演。开拍天晚上，张炀和念大三的女主演排戏排到晚上十点，如果不是导演林海叫人过来喊停，两个人可能会排通宵。

“诶――”李东耀很沮丧，没想到接公司后想拍的第一电影居然被人拒演，好心也被当成了驴肝肺。

“不演。”张炀二话不说，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他准备走人。

“你要不要演？”李东耀先开口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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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耀主动不会告诉他，他在那么多送上门的大纲剧本里，只挑出这么一个。直觉告诉他，这个故事很适合张炀，男主角非他莫属。

”张炀秒变出恭敬模样，看起来狗谄媚极了，和刚才的那傲慢不屑的样儿判若两人。

结束的时候，才二十出的女主演燕子特别真诚的对张炀说：“其实之前我还不乐意接这个戏的，因为听说主演是你。我们一个寝室对你的印象都特别坏，但是这几天接下来，发现你人好的，没有网上传的那么坏。”

李东耀亲眼见他表现演技，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心里再次感叹：“这就是演技啊！这就是天生的演员啊！”张炀看着他那模样，心里忍不住腹诽，李旭荣的这个弟弟怕是脑子不好使吧！

“你问都不问什么电影，就说不演。万一是那种好到可以拿奥斯卡的电影呢？”李东耀内心默默替自己的真诚感到委屈。

“现在全换我了！”李东耀说完，张炀惊诧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是他老板！”李东耀接得很快。

他的嫌弃太明显，李东耀委屈到内伤，但还是执着的诱惑加真诚的邀请：“那电影杨牧跟你讲过梗概了吧，我们都觉得很适合你！”

李东耀看出异样，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吓人的想法，他觉得这个想法太糟糕了，赶忙深呼揽紧上的被子压下心那不该有的联想。

“他老板不是李旭荣吗？”张炀微微惊讶，杨牧的新星文化表面是独立公司，实际属于星瀚，专门负责艺人的理和运营。杨牧见了李旭荣，是要低喊声老板的。

张炀何等锐，上收敛起不该有的情绪，同时也看出李东耀的异样。两个有鬼的人同时沉默，大眼瞪小眼的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