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炀偏看李蓉：“你突然说这个干吗，杨牧找你了？”

李东耀看着他叼着棒棒糖，整张脸已经写满了不情愿但不说出来的样子，心里又冒出来这个男人很可爱的想法。

“睡一觉就让我演主角呗！”张炀说完自嘲的笑：“你看，这个么网剧的主角都是睡来的！”他故意没告诉李蓉，还睡来了牧野的五百万投资。

李蓉突然一个急刹车，张炀因为惯往前冲了下，又被安全带拉回去，刚酝酿的一点睡意又跑了！他生气的指着前面李东耀的宝骂：“会不会开车！”

李蓉沉默了很久。堵住的车终于开始缓缓往前动，交通台里的男主持人在讲一些微博上看来的老掉牙的笑话，张炀闻着风里的花香，又开始眯眼。

林海看到两人，急忙邀请：“晚上杀青宴，在神烤肉，待会儿一起走？”

“不是杨牧，是李东耀。”

“你不

李蓉点：“知啊，你们第一次见面不就睡了吗？”

张炀撇嘴：“不是那一次，是开拍前。”

“都是金主爸爸，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李东耀冲两人微笑，李蓉也回以微笑。

“找你拍戏啦？”李蓉又问。

“我觉得他有诚意的，他和李旭荣不一样。他是欣赏你的！”李蓉认真的看着张炀。

张炀一把揽住她：“你老板不是靠脸吃饭的，放心，就算毁容也能演！”

李蓉开口打断他：“那，再睡一次呗！”

“嗯，还要我回公司。”张炀睁开眼，正前方是李东耀的黑色宝，再往前就是被堵得密集的车龙，看不到。

小公子和林海不知在聊什么，林海说得眉飞色舞，小公子兴致盎然的听他讲着。李东耀站在旁边边听边抽烟。他先看到张炀和李蓉，抬手跟两人打招呼。

对于“毁容”这种话，李蓉还是很忌讳的，抓着张炀非得让他跟着一起说“乌鸦嘴，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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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炀对上她的眼神：“我和他睡过，你知吗？”

张炀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眯着眼混的应“是啊”。

杀青戏拍摄地在松江，杀青宴的神烤肉在中山公园附近，是牧野的小公子定的，晚上他请客。李蓉开车，跟在李东耀和牧野小公子的车后边，前往杀青宴，今天拍戏累到的张炀摊在副驾驶听着广播里的交通台主播放着乱七八糟的歌。上了高架后，遇到堵车。张炀刚准备眯眼睡会儿，李蓉开口问他：“杨牧之前是不是私下找过你？”

张炀装作没看见，李蓉挥手回礼。张炀嫌弃她：“你干嘛跟他打招呼？！”

多考虑的。

张炀偏看她：“啥？！”

“你都拒绝了？”

张炀哼笑：“他也找我了。”

李蓉降下车窗，五月天的上海，进车里的风不止带着意，还带着路边某种花的味。

两人勾肩搭背一路“呸”着往外走，在门口碰到导演林海，还有牧野的小公子和李东耀。

李蓉很惊讶：“怎么回事？”

张炀回了个白眼：“我不需要这种金主爸爸，没必要讨好他！”

张炀扫了眼旁边笑眯眯的李东耀，很想拒绝。可是一看到林海真诚的脸，又不忍心让他失望。最后勉强点，应了声“嗯”。

“那也没必要得罪啊！”李蓉继续冲李东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