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张炀问。

张炀瞪他一眼，凑到他这边，狠狠的按车鸣。但不他怎么按，两只鸭子就是坚定的站在路中央，甚至有一只还惬意的趴了下来。

“都是你弄的，你刚刚故意开很快！”张炀又说。

“嗯――”

张炀左手握着受伤的右手，委屈的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张炀深呼，更小声的喊：“东耀――哥”喊完他自己先起了一鸡疙瘩。

“我手疼。”张炀说。

张炀听完后陷入沉默。李东耀看他，不知他在想什么。

“怎么，心疼了？”李东耀说完，看到张炀把脸别向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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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鸭子走到一半，居然停在路中央。李东耀指着它们笑：“你说它们吗？”

“对不起。”李东耀觉得自己刚刚过了。

直到旁边屋里冲出来一个男孩，飞快的赶跑了鸭子，站在路边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李东耀降下车窗，冲男孩喊谢谢，男孩害羞的转跑进了屋里。他听到旁边张炀轻声的说：“以后别这样了，不值得。”

张炀睁眼，看到李东耀勾起的嘴角，和白牙。

“我到贵阳时，本来想着隔天找个人开车带我过来。可是接到了李蓉电话，她说你手断了，很严重，还发来了你的照片，看起来确实很严重。我就连夜开车过来了，大分

“……”李东耀刚刚弯起的嘴角又落下去，他歉疚的扫了眼张炀。张炀的右手小心的搁在上，还用左手扶着。

在一个下坡拐弯时，李东耀一个急转弯，张炀右手甩到车窗上，发出一声惨叫。李东耀这才放慢了车速，渐渐开得平稳。

“……”李东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中套了。

李东耀稍微侧瞟了他一眼，很快转过去，依旧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模样。

车子再次驶入村里时，天已经半黑了，村里稀拉拉的昏黄灯光点缀着，家家飘来饭菜香。一直眯着眼睛睡觉的张炀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睁眼问李东耀：“你从贵阳到溪口，开了多久？”

是在山间飞着往前走的。张炀右手不便，无法抓握手，只能左手用力的抓紧了坐垫，好控制被甩来甩去的。

在李东耀停下车等两只硕的鸭子慢悠悠的晃着过路时，沉默的张炀又突然开口问他：“你是第一次夜里开山路吧？”

“心疼你狗屁！我是怕你半夜摔到山沟里死了，电影又不让我演了，我多亏啊！”张炀言不由衷。他看着窗外一家家的灯光，虽然不够明亮，但看起来是温馨的，有着家的味。

“我原谅你！”张炀大气的回答。

一旁的张炀开心的哼起前阵子跟隔村的苗家大姐学的曲子，哥哥来妹妹去的，好不旖旎。

对方装作没听到。

“快十个小时，听说八个小时就够了，中间走错了路。”李东耀回答。

车进入村里，路变窄，李东耀开得小心，尽量避开路边乱跑的鸡和鸭，还有因为好奇上前围观的小孩。

“嗯，是的。”李东耀点。

“东耀哥――”张炀强压着内心的羞耻感，紧了拳闭着眼睛大声的喊。

李东耀轻轻笑开：“早上车飞到桥下时，比较怕。”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张炀近乎低喃的骂：“傻！”

“李东耀！”他小声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