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四月春试的前几天,那个一直听闻大名却素未谋面的小皇帝来了。
敕若醒来时,花子夭才刚刚躺到床上小憩一会儿。
这么一幅和乐
,皆大欢喜的画面就被突然闯入的小皇帝给打破了。
敕若很少见花子夭出浣竹
,即便出门,也只是因为有时候引鹤要见敕若,而花子夭非要跟着去。
开始闹得太狠,小练安静下来,就很快入睡了。
花子夭告诉敕若,春试是一个换血的好时机,只是现在的情况只能一点一点换。所以花子夭在这几日更忙了,以前到了傍晚,用过晚膳之后,花子夭一般不会再坐在桌前,而是陪着小练玩,但现在,秉烛达旦是经常的事。
总之,相安无事。
小皇帝摸摸小九的
,并未斥责小九的欢脱不懂规矩。
敕若眨巴着眼睛听了半天,最后问
:“那现在你的母妃呢?”
小皇帝紧抿着
,有些不满,“你跟国师是什么关系?”
而后,他摇
,“死了,死在大牢里。”
小九见到五哥,十分惊喜,跑过去扑在皇帝
上,“五哥!”
☆、第四十七章
但小
花子夭和敕若同时一愣。
花子夭似乎真的成了暗影里的摄政王。
花子夭笑
:“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一般都是
抢过来,使它属于自己。”
花子夭见是小皇帝,长眉一挑,“皇帝来此有何贵干?”
花子夭天
傲气,自然不可能给一个小皇帝下跪,更何况,在他看来,他才是天下的主人。
闻之甘美香醇,饮之津生味回,而后七窍
血,四肢扭曲,瞬而亡。
大多数时候,花子夭只是坐在桌前,不停地写着什么,而后摇一摇旁边的铃,就会有人进来拿着纸条出去。
花子夭一直认为国师的相貌与敕若一样是因为国师心机深重,这样也可以时时提醒他来这儿的目的,只不过花子夭一向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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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敕若呼声佛号,“如今你又回到这里,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小皇帝上前一步,看着敕若,“你的相貌?”
敕若带着小练在一旁写字读书,偶尔小九会来找小练玩,敕若就会在这难得的闲暇时刻,诵经打坐。
敕若和小练不懂这些,自然也是没有行礼,不过小练很乖巧地喊了声,“哥哥。”
花子夭故作惊讶,“咦?你听出来了?”
敕若转
看向花子夭,后者对他一笑,凤眸微眯,像是漾着酒一般。
敕若偏了偏
,他感觉得到花子夭是那样想的,而且如果不是这样的,自己又何必来
引鹤的人质呢?
所以当时小练和小九正在比赛画蝴蝶,花子夭休息了一会儿,和敕若扯些不着边际的话,顺便再教教那两位画蝴蝶。
小皇帝颇
威严地点
,视线迅速集中到了坐在喊他哥哥的小孩儿背后的人。
只是酒中剧毒。
跟国师一模一样,除了眉间的那颗红痣!
小皇帝来时,神情倨傲,但并未让人通报,似乎只是散步,突然兴起就过来了。
花子夭摇
,“那不是属于我的,拿不回来的。”
花子夭不动声色地移了移,用自己的
挡住敕若,并回
:“天下世间,众生芸芸,有面貌相似之人举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