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我自会打听出来。”

这曾一度是小练的理想，特别是在吃梅子糕的时候。

“沉青是谁？”围观的人开始奔走相告，却无人知晓谁是沉青。

“我想梅子糕，红豆糕，上面要放一朵桃花，”小练被转移注意力，开始细数起自己以后或许会的糕点，“桂花糕和桂花糖其实也很好吃……”

“对于他这种年轻气傲，自视其高的书生是一个毁灭的打击。”花子夭眯了眯眼，可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也不像这个年轻人的作风。

花子夭早就发现那年轻书生得知自己不是前三名之后，就已经离开，他：“本来他是榜上无名，这名次是我给他的。”

小练也看到这些人奇怪疯狂的举动，暗自己宁愿不状元，也不要像他们一样。

花子夭：“像这样没有机会面见皇帝的名次，最终分给他的要么是替人背黑锅的，要么就是一生碌碌无为，永无出之日。”

人群突然喧哗起来，半香已到。

“年轻书生呢？”敕若看向角落，却发现那里早已无人，不知何时，书生已经悄然离开。

“也不是代代如此，”花子夭说，“只是如今皇帝无实权，戚公暗里专政，又无德无，才弄成今日局面。”

花子夭将这一幕看进眼中，心觉有趣。

“这倒是难说。”

敕若淡淡：“这就是你们所追求的？”

敕若失笑，“你想状元吗？”

……

至少，他还从

“若要真正严格按照规矩制度来，春试秋试都不失为一个比较公平且天下人皆可获得的机会。”

“第五名已经很好了，”敕若说，“为何他却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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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若看了花子夭一眼，“可是他却排在第二位。”

敕若看着周围一片混乱的人群，来来去去，有人欢呼奔走好似癫狂，有人愤怒直骂天不公，有人无可奈何怨恨自己出生低下……

“阿弥陀佛！”

敕若摇，“罢了，只希望他不要就此气馁，也不要误入歧途。”

“第五名，”花子夭，“我也看过他的文章，或许是被那日的事所激，文章言论冲动，但条理清晰，也有可取之。”

侍卫揭开红榜，人群沸腾起来，不断往前挤，又匆匆往后退，口中嚷嚷着兴奋却听不明晰的话。

“沉青是状元。”敕若眼力好，看到了榜上的名字。

“那何府的小公子名列第二，”花子夭告诉敕若，“我看过他的文章，有点才气，但为人嚣张狂妄，字里行间皆是屁话！”

敕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诉他，“现在还不能这么说，等以后长大了，说不定你只想当一个糕点的师傅呢？”

花子夭：“春试结束，前三名者可参加殿试，有机会面见圣上，来测验春试前三名者是否合格。”

小练在一旁，“爹爹，我以后也会是状元吗？”

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书生看到红榜揭开，也眼睛亮了一亮，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了下来，眸中神色灰暗，紧咬着，似乎不知如何自。

花子夭看出敕若不再待在此，便带着敕若离开。

“我看到大家都很想，书院里的人都很想。”小练解释。

“也就是说，”敕若想了想，“他没有机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