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为了成为一颗没有用的佛心而长出来的，”他抚摸着小孩儿的发，“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

花子夭一笑，对着怀里的小孩儿：“我们去看看爹爹。”

花子夭转过，神色温柔，“陪你爹爹好生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花子夭推开门，看着床上闭上眼就再未醒过来的敕若，他曾经狂妄，却在一次又一次绝对的力量中妥协，屈服。

玄蛇和长罗对视一眼，“我们来想办法，你去看看敕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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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的尊者又和上一次不一样，但地位似乎比那几位更高，宝相威严，见到花子夭这个大逆不者也神情未变。

随着话音，一强大的威压袭来，花子夭挣脱不得，竟缓缓跪下，眼中尽是愤怒。

花子夭在那青白的上辗转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因为□□过度，而有了一丝血色，花子夭这才满意地离开。

走出门，长罗和玄蛇双双站在门外，看到他出来，都皱着眉透着担心。

这种显然的蔑视并未引起任何动，佛界尊者仍是古井无波，淡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凡人。

没有悲悯亦没有庆幸。

与天斗，与地斗，并非其乐无穷。

花子夭抱住他小小的子，低低的声音很温柔，“爹爹会醒过来，我也不会再那样了。”

小孩儿着眼睛，“嗯。”

花子夭也躺了上去，挤在敕若旁边，伸手抱住他。

妥协，不过是一念之间。

看着小练又乖乖躺下，花子夭摸了摸他的脸，深深看了敕若一眼，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小孩的眼睛，吻住了昏迷不醒的和尚。

丝毫犹豫，难得主动一次抱住花子夭，小手环过花子夭的脖颈，语气糯，却带着细细的哭腔，“我想爹爹醒过来，你也不要像刚才那样了。”

“花子夭，犯天不义，为人不仁！”为首的尊者缓缓，法音洪亮，震彻三方。

又问了一次，花子夭压制住中升腾而起的鲜血，抬起眼，看着面前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尊者们，缓慢地咧开嘴，笑得无声却狂妄。

“花子夭，你可知罪？”

哄骗敕若尊者，勾得佛心大动，又私取佛心

刚才他狂大发，想必吓坏了他们，也吓坏了小孩儿。

顺遂天命！

“花子夭，你可知罪？！”

花子夭抱起他，站起来，对玄蛇：“如何才能见到西天尊者？”

从一开始，他就应该要知，自己负“少子早夭”一说，岂不就是天意为之。

窗外一金光闪过，花子夭苦笑，坐起，向外走去。

尽这个凡人在西天引起了一片轰动。

“坏人？”后传来小孩儿低低的叫声。

很难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花子夭抱着小孩儿朝唯一完好的屋子走去，世上没有绝对，对于强者来说却有。

小孩儿抱紧了他，埋在花子夭怀里，传出闷声闷气的抽噎声。

尽自己后来活得似乎风生水起，到来，终究还是要顺遂天命。

其实早就应该取教训，在长罗玄蛇之战，当年的商申莫山一战……

花子夭坐在下来，将小孩儿放在敕若边，静静地看着小孩儿困倦地依偎和尚，闭上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