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
“我……我也担心你……”我说出这话,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种不痛不yang的话说出来都是侮辱皇近泽。
“你才不担心我。”皇近泽恼火,“你如果担心我,就不会在我们新婚之夜后,就去撩别的男人!”
我心中一涩,垂下tou。
仙尊温和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傻瓜,这种情况,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你掺和进来,只能让情况更坏。”
“我……”
“乖,让我们自己解决,你回去休息吧。”仙尊绕开我,走向皇近泽。
皇近泽紧紧盯着仙尊,随后寒声dao:“好,我们自己解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金光大盛,成年的豹猫刨着地下,弓起shen子,发出威慑的低吼。
“乖,回去吧。”仙尊伸出手,地上的落叶纷纷悬浮起来,凝滞在半空中,仿佛只听仙尊一声号令,就会发动攻击。
一人一兽,剑ba弩张。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回去休息?!
“不要打,求求你们,不要打!”
我再次冲到仙尊和皇近泽之间,伸开手拦住他们两个。
我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之中任何一个受伤――虽然,某种程度上,我已经让他们受到伤害了。
“洛言,听话。”仙尊dao。
仙尊话音未落,豹猫猛地窜出,一个起落跃至我touding。
我知dao他要跃过我去攻击仙尊,立刻脚一蹬地,也向上跃起,晨风包围着我,让我顺利到达豹猫面前。
豹猫庞大的shen躯忽然停滞,那双棕褐色的桃花眼已然不见往日温柔,全是愤怒与仇恨,它冲我发出威胁的咆哮,似乎让我让开。
“皇近泽,皇近泽,对不起……”我感到心中剧痛,内疚和自厌的情绪纠结升起,占满xiong口,看到皇近泽本来阳光正直的英ting容颜,因为我而扭曲变形,变得阴暗、充满负面情绪,我就觉得自己十分该死。
我凌空走向皇近泽,豹猫向我发出低吼,锋利的牙齿凸出下chun,显lou一排狰狞形状。
“洛言,危险,别过去!”仙尊情急叫dao。
皇近泽化兽之时,行为也会变得兽xing十足,而他此时正是盛怒之极,连瞳孔都迸出一丝丝金色裂纹。
这代表着他没有人形时那么理智,可能会不论对象地发动攻击,神兽虽然ju有神xing,同时也有兽xing,gen植于神兽族的血ye之中,不会随着时代更迭而改变。
我不知dao该如何是好,甚至想着,若是让皇近泽咬断我的脖子也好,他本来不该因为我而变成这样,他本来该找一个能够一心一意对他,一起相伴万年的伴侣。
我闭上眼睛,抱住豹猫的脖子。
把手掌藏进他yingbangbang的金mao间,感受到它搏动的心tiao,紧绷的肌肉,它的温度和愤怒。
把脸贴在他额tou上,他已经长大了,我抱不住他,那丛高傲地向天翘起的褐色小鼻子抵在我颈中,低哑发怒的咆哮压抑在他hou咙里,时而自獠牙间liu泻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我紧紧抱着皇近泽,无措地dao着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感到皇近泽逐渐安静下来,hou咙里的咆哮变成呼噜呼噜的chuan气声,本来抵着我的獠牙也收了起来。
“对不起……唔……”
我感到有水从嘴chun间liu出去,好像突然无法克制自己liu口水,这真是很尴尬,我抹了一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