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涵的脸颊都被白了，江立衡眼神忽明忽暗，他深一口气，大手一甩放开了许涵，许涵跌跌撞撞地摔回了座椅间，他脸色僵了片刻，又立即恢复笑意，“那我睡会儿。”

许涵满足得不得了，眼珠子一转，他了，刚才自己爽过了，江立衡还没有呢。抵在他屁上的东西清清楚楚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就连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他蹲在座椅之间，飞快地拉下江立衡的拉链，媚眼如丝地盯了江立衡一眼。

江立衡之后没再对他说一个字，许涵早习惯了他那冷淡话少的高冷格，虽然他不明白自己的举动怎么就踩了江立衡的雷区，索闷吃饭闷上飞机，连个为什么都没问――跟在江立衡边后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了，作为一个勉强称职的情人，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过问金主任何不主动让他知的事情。

“……是。”

班主任的台词课，又是排剧，太可怕，许涵早忘了这码子事儿，什么都没准备，好在一个上午过去了，班主任边批评边指点的，只有三分之二的同学有时间上台，并没有轮到他。

“明天N市有个会……”程尚晖言又止，这次南下不是主要为了开会吗？

许涵愕然地睁大眼睛，他忽略了下巴的疼痛，“怎么……了？”

下了课，蔡严扶着那绑着绷带的手朝许涵走来，笑嘻嘻地问，“怎么样？第一次进剧组，感觉如何？”

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许涵的下颚被用力地掐住，然后被迫抬起，只见江立衡眼眯着，脸色阴沉得像是在暴怒边缘，“我让你这么了吗？！”

江立衡压低声音让程尚晖把空调关了，又说，“今晚回A市。”

“推迟一天，改成电话会议。”

他是许涵在学校关系最好的朋友，长得致漂亮，在帅哥美女云集的表演系都能被评为公认的系草，着实不容易。这次龙套的角色就是蔡严介绍给许涵的，他打篮

破水果就高兴得眉眼飞起的小孩儿，他常年抿着的有了细微的弧度。

男人还有不好这个的？许涵恹恹地想，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男人好伺候？他摸了一把被掐疼的腮帮子，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另一边去，靠着窗子闭上了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是这样一个诱惑至极的眼神，让江立衡有一瞬间的愣神，许涵快速地拉下江立衡的子，明艳柔的双碰到了那早已抬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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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昨晚许涵在飞机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最后怎么回去的都不知。大四排在早晨第一节的课并不多，江立衡把他带回了离学校比较近的那栋别墅，自己却没在那儿过夜。也许是之前在车上冷不丁空调受了寒，稍微有点感冒，许涵这一觉睡得很死，起来之后紧赶慢赶地，还是差点迟到。

江立衡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与他保持距离的男孩，一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按下车窗，吩咐程尚晖上来开车。

也许这两天折腾得累了，许涵没过多久便真的睡着了，呼绵长而轻微，江立衡看着他柔和的侧脸，目光中的迷恋与深情无人能知。又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表情倏地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