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

她顺便表达了对那位机长的好奇。

很接近了，但还没能准确形容出来，陈年呼出一口气，“好像是什么风什么月来着？”

按照经验，外婆一旦睡过去得好几个小时才能醒过来，不过她刚刚情绪波动大，陈年不放心，所以特地发信息叫路招弟过来帮忙照看一下。

陈年猜测：“不会是又输钱了吧？”要么就是被舅妈狠狠戳伤男人的自尊心了。

陈年蹲在床边，手里摇着蒲扇轻轻扇风，等外婆呼变得平顺，她又把草稿纸拿过来继续算题，摇扇的动作偶尔才停一下。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陈年沉思起来，只怪词汇量实在缺乏，加上两人统共只见过两面，格方面的了解不深，思考再三，说了个保险的答案。

路招弟简直无语，这成语和人长得帅有半钱关系吗？！

陈年皱眉，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个成语的意思，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啊时间差不多了，”陈年起，“我得把荔枝送过去了，外婆就麻烦你了。”

对你个哦。

“那……我再想想。”

“如意？如意在哪儿呢？”

“别提了，”路招弟松了松口的衣服散热，“被我妈逮去山上割草了。”

“什么意思？”

“他长得很好看，很帅。”

路招弟也意识到了，立刻否决掉，给了新的答案，“光风霁月？”

路招弟汗颜，鄙视地看她：“你除了好看、不好看，帅和不帅之外，还会别的词吗？”

“安啦安啦。”

陈年见她双发干，给她倒了杯凉开水，两人在门槛上坐着，边吃荔枝边嘀嘀咕咕说话，陈年说起荔枝的来历，路招弟惊讶，“还有这样的事？！”

陈年手一拍：“对对对！”

这次陈年安抚了许久，外婆的情绪才平复下来，乖乖吃完粥和药后，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你去什么了？”

“玉树临风？”

陈年看着她晒得黑红、掩不住失落的脸，不知该怎么安好。

“不知。”路招弟摇摇，“很奇怪啊，除了外公走那天，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么哭过。”

“她爸！如意她爸……”

就这样？

路招弟满大汗进来：“热死我了热死我了！”

“我没事啦，”路招弟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都习惯了。”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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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妈总有自己的一套理，说什么女孩子读书有鬼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还不如勤快点多干活……”

墙上老钟的时针悄悄往前溜了半格，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陈年两下发酸的胳膊站起来，“你来了。”

路招弟看不下去了，帮她一起想：“丰神俊朗？”

陈年轻握住她的手，“我是您外孙女年年啊。”

路招弟第一念：“风花雪月？”

她又抱怨：“我本来着作业呢，我妈直接丢了背篓和镰刀过来，说我不立刻去她就把我书给撕了。”

路招弟再次无语：“光风，指雨后初晴时的风，霁就是雨雪停止，描绘的是雨过天晴时万物明净的景象。”

“对了，跟你说件事哦，”路招弟把声音压得很低，“昨天晚上我爸爸喝醉酒，躲在后院哭被我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