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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开口，陈苍了个禁声的动作，康凌又囫囵的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苍不太确定，“有这个可能，我了解的不多，你见过类似的事么？”

“倒也不见得就是坏事，”陈苍不怒而笑，“你想想燕夫人为何要这个遮掩。”

“那个……那什么，那药我估计，可能，是，春|药。”

冲着康凌招招手，康凌都还没过脑子就凑过去了。陈苍一手贴着康凌的后脑勺，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几乎无间，挨着康凌的耳朵小声说，“我有办法。”

一时间，陈苍脸上风云变化，颇为彩。好半天，陈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如何得知？”

看到康凌眼里闪起的光，陈苍也是一笑，八字还没一撇就这么有势……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何康凌可以独闯九州四海却还活得好好的，这般坚毅，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反败为胜！

遮掩通常说明被遮掩的地方不能让人看到，康凌明悟，“她怕我们真的找到边界！”

“记得。”陈苍奇，这种记忆深刻的事怎么会忘。

陈苍曾经听说过一种生物，堪称生命奇迹，百折不死，断躯可生，哪怕是撵成灰烬再撒入水中依然可以重生。康凌也大抵如此。

这下子两人可以肯定了，这个空间并非固若金汤，边界就是它的漏！

“这条路本行不通！”康凌叹气，亏他们傻了吧唧的走这么久。

好半天，陈苍都放开了他，康凌才慢慢回过神来，脑子才开始回归正轨，理解了陈苍所言……然后又愣住了。

陈苍：“？！”

“这……有可能吗？”虽然感觉陈苍所言确实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但康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没有，但我觉得应该就是如此了……”康凌都无力骂人了，又双叒叕被燕夫人耍了！

康凌犹豫再三，还是觉得陈苍低估了燕夫人的下限，果然还是得将那药的效果告知陈苍……于是很别扭的开口：“你还记得燕夫人给我们吃过一个药么？”

有了方向，康凌兴奋起来，虽然一时想不到如何让两人达到边界之法，但总归是不必瞎摸乱撞了。

康凌松了一口气，“所以，若是我们再见燕夫人

间会随着我们动而动，所以我们才永远无法及边缘？”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得先回燕夫人那里去。我倒是没有问题……可你能忍受么？”康凌问。

“无妨，一时之计而已。”

康凌脑中轰隆一下，耳鸣不已，双目瞪直，眼前来回浮动的都是陈苍的双，而那开合的中出来什么灌入脑中，却连一个字都理解不了。

“罢了，我不想知。”

好比这个空间是个球，他们就在球内一点，他们向前球个随着向前，自己感觉是走了好远，其实与球边缘的距离本毫无变化。再加之燕夫人用幻术掩，景物照样轮换，本就察觉不了。

“我没有试过，但既然有这个说法，想必不会空来风，值得一试。”陈苍。

康凌暗想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燕夫人的卑鄙无耻么，怎么首先就找上我了，但既然陈苍问了，也不好不答，正开口，却又被陈苍打断。

康凌没多犹豫就同意了，莫说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即使有康凌也愿意相信陈苍。